張寶麟本來還是一臉哀求的神色,但看到林芸棠直接把雙方的臉皮戳破,他也不再藏著掖著了。
他突然發出一聲狂笑:“哈哈哈,芸棠啊芸棠,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誰讓我苦苦追求你這麼多年,而你卻一直對我不聞不問,不管不顧?”
“我張寶麟,堂堂張家嫡長子,我年紀輕輕就已是秀才之身。”
“以我伯父的能耐,在京城已經替我擬定好了明年春圍的名次。”
“來年我金榜題名,即便不是狀元,那好歹也是榜眼探花郎!”
“而你呢?”
張寶麟卸下偽裝之後,滿臉的張狂和肆無忌憚。
原本英俊的臉,也因為狂妄,而顯得越發的猙獰醜惡。
“你現在不過就只是一個喪家之犬,你們林家已經完了!”
“我告訴你,你們林家二房三房,就這兩天,已經把你爹和二叔的家產,佔據了大半。”
“剩下的,全部都上供給青山軍大將軍了。”
“你們林家現在也就只剩下這個住宅!”
林芸棠怒目瞪視,說道:“那又怎樣?”
“我們林家在慶和郡根深蒂固,我可以,也有能耐保護我弟弟茁壯成長!”
“待他成年之際,便是我們林家東山再起之時!”
“東山再起?”張寶麟就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搞笑的話,他放聲狂笑。
“芸棠啊芸棠,若不是本公子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得到你,你以為你的弟弟,和那丰韻熟媚的小娘,還能夠如此安然無恙地在這家裡面嗎?”
“一切都是因為本公子在背後護著!”
張寶麟很是囂張地拍著自己的胸膛,同時,也指著林芸棠,越發張狂的臉上,也洋溢起一抹玩味般的笑容。
他說:“我聽說了你在城門口所做的一切,不得不說,你不愧是本公子看上的女人,有點小聰明。”
“你現在家裡沒有男人了,所以,搞了一個比武招親。”
“這麼做,的確沒錯,很聰明。”
“但可惜,你這一招恰恰好也全了本公子的念想。”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本公子恰恰好在幾日前,花重金請到了一個供奉。”
“他是九品高手,哈哈哈,九品高手啊!你認為放眼整個慶和郡,有誰會是他的對手?”
林芸棠聽到對方是九品高手的時候,臉色也是為之一驚。
她不清楚韓易的實力,但她知道,據說這九品高手,獨自一人,可敵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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