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如張得睿所說,只是一個老實巴交,勤勤懇懇,每天只需要三五個銅板,就能夠勉強過活的牛馬豬狗!
可是,張得睿把這一切都給剝奪了。
張康河不敢下手,是因為他善良,是因為他從來沒想過要親自去奪走一個人的性命。
但是,在看到自己兒子、兒媳,還有孫女牌位的那一瞬間,他的手動了!
他雙手高高舉起鋼刀,在張得睿放聲大笑的時候,猛地吼出一聲。
“張老爺,在你眼裡他們三個豬狗不如,可是,他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媳,還有我最寶貝的孫女!”
“你殺了他們!你殺了他們!啊啊啊啊!!”
在聲聲吶喊怒吼中,向來老實巴交的張康河,舉過手中的鋼刀,對著張得睿狠狠砍了下去。
眼見鋼刀落下的那一瞬間,張得睿怕了,慫了,他連連大喊:“不!!”
也許,他後邊還有話,他還有很多條件可以開出來。
但可惜,盛怒中的張康河,雖然不給他任何機會。
就聽到“咔嚓”一聲,鋼刀終於砍下了張得睿高傲的頭顱。
隨著張得睿瞪大著眼睛,死不瞑目的頭顱,在地面上“咕嚕嚕”的滾動。
豬圈裡的十幾個權貴掌舵人,以及韓易身後那一大群前來圍觀的青山軍士兵。
眾人一個個兩眼瞪大,嘴巴張開,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畫面。
死了!
死了!
慶和郡張氏家族的族長,就這樣被一個在他們眼中,豬狗不如老實巴交的張康河,給殺了!
看到張得睿沒了頭的身體,張康河沒有把手中的鋼刀丟掉,而是繼續發出聲聲怒吼。
他握著手裡的鋼刀,對著張得睿的屍體,不停地揮砍,鮮血飛濺,骨肉分離。
而這一切,韓易只是看著,任由張康河去發洩。
韓易這時慢慢站起身來,他越過張康河,站在了豬圈口,看著眼前十幾個權貴們。
韓易笑著說:“列位,接下來是打算生,還是想像張得睿這樣死啊?”
韓易話音落下,早就已經嚇破了膽的眾人,忙不迭地搖頭,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韓易咧嘴一笑:“那很好,咱們的審判繼續。”
“只不過,這裡太簡陋了,諸位一直在豬棚裡打滾也不好,咱們歇一歇,等明日回到慶和郡城內,再重新開庭審判!”
與此同時,慶和郡城內。
張寶麟在自家大堂裡來回踱步,滿臉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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