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易直接拉著薛東青進了浴室,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上衣給脫了下來。
當下,韓易那一身如岩石般的肌肉,便呈現在薛東青的眼前。
薛東青僅僅只是瞧了一眼,立即就把頭別到旁邊去。
他愣愣地說:“公子,我、我還是出去吧。”
說完,他趁著韓易不備,一頭就紮了出去。
浴室裡,傳出韓易那破鑼嗓子般的笑聲:“哈哈哈,這小子還挺害羞!”
……
當下,韓易所在的林家莊園呈現出了一種很奇怪的現象。
那就是慶和郡城裡面幾大家族,為了爭權謀利,又因為過往積攢多年的仇怨,已經打生打死,殺得不可開交。
可韓易這裡呢,儼然是一派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景象。
因為,韓易把周邊那些大家族的莊園,都給搜刮了一遍,所以,倉庫裡堆滿了食物。
而韓易對手下這些人,並沒有太多約束,只是不允許他們滋擾莊園裡的任何莊稼戶以及奴僕。
除此之外,隨便吃,隨便喝,隨便拿。
哪怕覺得自己吃夠了,喝夠了,也拿夠了,只要到莊園管事那裡籤個名字,按個手印,就可以帶著錢財離開。
當然,儘管韓易話是這麼說,但誰願意放著這麼好的日子不過離開呀?
一個個那是又吃又喝,每天醉生夢死。
而韓易則是自己帶著手下一批人開始訓練。
因為不是強制性的訓練,誰想來就可以加入韓易這支隊伍。
白天公雞還沒開始打鳴,就已經在田野上奔跑了。
而韓易奔跑的隊伍,其實並不長,總共也就兩三千人左右。
正如孫大奎所說,這二萬多人都是貪圖享樂的貪婪之輩,只要日子過得舒服,他們能不動就不動。
而這兩三千人跟著韓易到處跑,有些時候韓易自己掄著沉淵藏鋒劍,帶著這群人就去掃蕩別的地主豪強。
有些時候則是帶著他們在田野裡撒歡。
但他就是不打那張家的莊園。
兩天,三天,五天,七天過去了。
慶和郡城裡頭傳來訊息,幾大家族打生打死,被屠滅了四家,只剩下三家。
領頭羊還是張家。
而張得睿如今人不在城內,張寶麟則是獨自挑了大梁,在魯清的協助下,已經控制了城內的局面,很快就可以出城和張家莊園裡的五千來人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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