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仗,張家莊園裡,就留下了兩千多具屍體!
次日中午,韓易帶著二萬多精神抖擻、兩眼放光的僱傭軍們,來到了慶和郡城以北五十里處的一個山坡。
英小吉帶著人,正在這裡等候,韓易一靠近,英小吉就迅速竄了過來,對著韓易小聲說。
“公子,已經探查清楚了,趙友恭在北面吃了一個敗仗。”
“他們本來受到趙友良的命令,去攻打北邊的一個關隘,那是慶和郡北上最重要的一個據點,退可守進可攻。”
“他們五萬多人,打了七天,損失五千多人,都沒有拿下。”
“剛好聽到趙友良的事情,所以,他們就迅速折了回來。”
韓易微微點頭,隨後說:“他們到達咱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還需要多久?”
“他們明日正午左右,就能夠到達這裡。”
“這是他們回慶和郡的必經之路。”
英小吉話音落下,臉上就流露出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
韓易見狀,說道:“有話就說,別藏著掖著。”
英小吉說:“前邊其實還有一個更適合埋伏的地方,不如咱們的人就埋伏在那裡吧?”
韓易這時候笑著問道:“你能想到在那裡埋伏,那趙友恭會不會也能想到呢?”
“畢竟,他原先就是山賊出身,在緊要的地方設下埋伏,等待商隊經過,這應該是他們的強項吧?”
韓易話音落下,英小吉不由地低下頭,一臉慚愧:“公子,我、我錯了。”
韓易走上前,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說:“做任何事情,要想敵人之所想,思敵人之所思,同時,還要做敵人之不敢做。”
說著,韓易聲音又變得低沉了幾分。
“傳令下去,手下人分成兩撥,第一批在山坡的兩面設下埋伏,陣勢搞大一點。”
“最好能讓趙友恭聞著味兒,就能夠知道這裡埋伏了人。”
韓易邊上的英小吉和孫大奎一臉不解,他們沒有開口詢問。
但韓易的貼身小弟薛東青,則在邊上用略顯中性的聲音,問了句。
“公子,咱們設埋伏不是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嗎,為什麼要讓他知道?”
韓易笑盈盈地伸手過去,搭在薛東青的肩膀上,把她香軟嬌嫩的身子,直接帶到自己的懷裡頭。
然後,嘿嘿地笑著說:“這招啊,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同時,韓易看向英小吉和孫大奎,聲音逐漸低沉。
“去挑選三千來人與趙友恭那群人有仇的,今天晚上咱們去夜襲。”
韓易話音剛落下,英小吉便直接說:“公子,那趙友恭壞事做盡,但凡只要不是跟他一夥的,都跟他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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