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下來的行為無非有二,其一,那便是竭盡所能,對我們展開一場圍殺,如此,咱們也可藉此機會讓女帝亮相。”
武令玥點點頭:“沒錯,這倒是個方法,那你口中所說的第二種又是什麼?”
韓易聳聳肩,說道:“只是一種可能,至於是否會是如此,我不確定。”
“畢竟,這郭太平身邊至少得有個聰明人。”
“這些門閥世家、豪門世族,不都有一個手段叫腳踏兩條船嗎?”
“一般他們家族當中那些子侄叔伯會分為兩派。”
“一派站在武攸基那邊,一派在公主殿下這一頭。”
“到時候,無論誰輸誰贏,他們家族都會得以延續,這也是豪門氏族能夠存在幾百上千年的手段。”
武令玥聽著韓易這番話,不由地一聲輕笑。
她說:“你倒是把這些人都給研究透了。”
韓易聳聳肩,說:“知己知彼嘛,在我眼裡,這些人都是敵人。”
“既是敵人,肯定要把他們的底摸清楚,這樣殺起來才能夠乾淨透徹。”
武令玥則是沒好氣地說:“那既然如此,咱們就在此等候吧,休息一天。”
眼見武令玥又要帶著周淑儀和武妧嬅離開,韓易則是說。
“公主殿下,嬅兒現在扮演的是女帝,與你一道倒沒什麼,但周淑儀湯,讓她留下來吧。”
武令玥下意識地誤解了韓易這句話,用一種略顯幾分不耐煩的神色,盯著韓易說。
“韓易,你現在人在大周,你就不能把那好色的性子收一收?”
韓易沒好氣地懟了一句:“公主殿下,在我老家,有一位大文豪曾寫過一本書叫《傲慢與偏見》,要不要我跟您講解講解?”
武令玥神色不愉:“你什麼意思?”
韓易說:“我將儀兒從慶和郡林家大宅子裡帶出來,可不是尋歡作樂的。”
“她自小就有一個行走江湖,行俠仗義的心思。”
“身為男人嘛,總是要體貼周到地照顧好自己女人的心思,完成她們那小小的願望。”
“在這方面,我還是很貼心的。”
“既然要行俠仗義,行走江湖,少說實力也得到八九品吧,白天沒有工夫,那我只能晚上貼身傳授了。”
從武令玥角度來說,她絕對不可能相信韓易能夠在短時間內,就讓一個從來都沒習過武、養在千金閨閣當中的女人,變成一個江湖女俠。
別說八九品,能有兩三品的實力,那都已然是在燒高香了。
不過,周淑儀久居深宅大院,知道她身份的人極少,只要身邊的人不說,倒也無所謂。
儘管心裡頭多少有些膈應,也知道韓易是在巧立名目,要和周淑儀貼貼,做一些沒羞沒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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