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易對自己女人的心性,都拿捏得很準。
他知道屠程悟性極高,武力值爆表,但是在算計人心方面,相對比較一般。
因此,韓易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屠程必定是受到了顧邀璃的指引。
而且,昨天晚上,二人在彼此啾啾啾的時候,屠程也告知韓易,顧邀璃如今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待產,讓韓易不用擔心。
反倒是顧邀璃也想借著這個機會,休息一番,讓韓易在大周可隨心所意,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為此,韓易砸吧了一下嘴,又止了住。
看樣子,這一切都在顧邀璃的算計之中,既然如此……
韓易慢慢地側過身,看著眼前的薛冬青。
這時候,韓易從馬背上一躍而下,走到薛冬青面前。
他用只有薛冬青才能夠聽見的聲音,小聲說。
“青兒,這件事情涉及到你的父母以及你們家族的仇怨,一切如何,待你自行決定。”
“但有一件事必須得讓你知道,你喊我一聲公子,那你就是我的人,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這裡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薛冬青輕輕咬著唇瓣,看著韓易,眼淚水撲簌簌而下。
好一會兒,她才堅定地點點頭。
本來她還在猶豫,但是韓易的這番話,卻是堅定了她的決心。
對於薛冬青來說,她此前活著的意義,就是復仇。
因此,在蕭亭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本應該義無反顧地點頭答應。
畢竟,身為大宗師,蕭亭雨不可能,也不會撒謊。
但是,她心中卻隱隱有一份眷戀,不捨得離開。
而韓易的溫柔和承諾,讓她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堅實的後盾,她可放心一搏。
於是,薛冬青對著韓易拱起雙手,深深一拜,接著,一言不發地朝著蕭亭雨走去。
而屠程這時又給薛冬青上了一道保險,她開口說:“劍聖閣下,既然是比試,那請你要遵守規則。”
“我也會挑選一個實力在六品以下的女子當徒弟,將畢生所學傳授於她。”
“明年中元節,在東京城,她們兩人一較高下。”
“但是,在此過程中,我不希望你用什麼出格的方法搓磨她。”
蕭亭雨一聲冷哼,說:“你可知道我為何選她?因為她無父無母,無兄無族,最適合我的無情道。”
屠程十分罕見地學著韓易的姿態,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冷笑。
她說:“那《玄罡鎮獄功》呢?你這次來尋薛冬青,不是為了從她的口中得知《玄罡鎮獄功》的下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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