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女子為帝,歷來極為不易。”
“鞏固勢力,乃是她畢生都要堅持的事情,因為稍有不慎,不僅地位不穩,甚至還會遺臭萬年。”
“但自從女帝此番歸來,她的諸般行為動作,都發生了重大的改變。”
“她不再侷限於鞏固自身勢力,而是明著要籠絡人心,以及削弱王爺您在朝中的地位和影響力。”
武攸基聽後,低沉著臉色,說道:“你的意思是,女帝已經打算要對本王動手了?”
魏向豐點點頭,說:“就目前來看,確實如此。”
“不過,王爺倒也不用過於擔心,這版權部不過只是刊印一些書籍,可謂小打小鬧。”
“而且,貪圖的,無非就只是透過刊印書籍賺取的銀兩,以及對一些窮苦書生的影響。”
魏向豐雖然盤算得很精準,一語就切中了版權部建立的目的。
但他的眼界,顯然和大多謀士文臣一樣,僅限於自己眼睛能夠看到的。
魏向豐說:“咱們大周國乃至九州四海眾多國家帝國的主體,遍是門閥世家。”
“只有與門閥世家世代交好,才能夠擁有絕對穩固的權力。”
“很顯然,女帝在經過這麼些年的嘗試之後,發現她的手段已經很難取悅門閥世家,為此,她才會出此一招。”
“究其根本,還是因為當今陛下是個女人。”
“自古以來,女子當家就沒有哪戶人家能過得好的。”
魏向豐話音落下,邊上的武士元立即拍了一下桌子,說道:“先生說得沒錯,這女人素來頭髮長見識短,女帝也不例外。”
武士元話才剛落,武攸基就投了一個格外嚴厲的眼神過來,把武士元嚇得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多言。
武攸基指著武士元,說:“你之前殺死杜梓騰,嫁禍給薛狄城,這個蠢貨計策,我還沒找你算賬,現在就給我好好地閉嘴,坐在旁邊!”
“因為你這件事情,那杜家已經與我們心生嫌隙,你這兩日給我好好想一想,要如何才能挽回杜家。”
“不然的話,你就到封地上待上幾日,避避嫌隙,等過兩年,這仇恨淡下來了,再回來。”
武士元一聽,頓時臉色垮了下來:“爺爺,我不要去崇明港!”
“您放心,這件事情,孫兒早就已經找好了替罪羊,杜家不會把仇怨施加在我們的頭上!”
武攸基哼了一聲,隨後看著魏向豐,問道:“你覺得本王要如何應對這版權部?”
魏向豐站起身,對著武攸基拱手說道:
“王爺,屬下認為這版權部有益於女帝收攏人心,為此,王爺一定要多加阻攔。”
“以王爺的聲望和威名,只要王爺阻止,女帝必然無法將這所謂的版權推行。”
“只要聯合各大門閥世家,以及那些文壇泰斗抵制,此事最多也是雷聲大,雨點小,最後,不了了之。”
“同時,下個月的殿前比武,孔將軍必定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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