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易笑著點點頭,滿臉都是自信。
這時候,韓易直接朝著房間的窗戶走去。
韓易從外邊把窗戶開啟,頓時,屋內有一陣特殊的香氣,混合著藥物的濃烈刺鼻味道,灌入韓易的鼻腔。
韓易並未朝著屋內看去,而是轉身對著武攸基拱手,說道:“王爺,下官在慶和郡有瀕死的覺悟。”
“在生死之間,下官才終於領會自己之前所執著的那些有多麼可笑?”
“同時,下官也遇到了一位貴人,他曾對下官說過一句話。”
武攸基問道:“什麼話?”
韓易笑著說:“一句俏皮話,他說有一位富商,從小到大辛辛苦苦都在經營自己的鋪子,賺了很多錢財,可是不到三十歲就死了。”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人死了,錢沒花了。”
韓易接著又說:“當然,還有一種情況,就是人還活著,但兜裡沒錢。”
韓易這一句俏皮話剛剛落了地,屋裡頭,本來還在微微咳嗽的高陽郡主,突然“噗嗤”一聲,竟然笑了。
這一瞬間,武攸基眼睛放大,滿臉不可思議。
他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聽到自己女兒發出這般嬌俏的聲音?
他看著韓易,眼神閃爍著不定的光芒,對著韓易再次確定:“你真的有辦法治好我女兒的病,是不是?”
韓易直接懟了一句:“王爺,這下官就要說您了,下官早就說了,郡主得的不是病,不需要吃藥,這是一種症狀,欠缺的,不過只是一種合理的調理手段而已。”
武攸基首次因為被人衝撞而沒有生氣,他大笑一聲:“好,就衝你小子這般不怕死的勁頭,那本王就讓你進去試上一試,倘若……”
武攸基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韓易就已經伸手阻止,道了句。
“王爺,後面的話就別說了,因為這樣的事不可能發生,同時,我想王爺也不希望它會出現。”
武攸基拍了一下手掌:“好,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何手段?”
說著,韓易便跟隨武攸基進入屋內。
屋裡,有兩個婢女,早已恭候多時。
她們剛要行禮,就被武攸基揮了揮手。
此時的武攸基,倒是滿心期盼身後的薛狄城,真的能夠治療自己女兒的病症。
眼下,裡屋靜靜坐著一個身著白色素裙的女子。
她的五官精緻,但是臉色蒼白,雙眼黯淡而無神。
從韓易的角度看來,她的身體顯得有些瘦,這是長期的困頓造成的。
眼前這人兒,就是一個病美人。
高陽郡主站起身來,對著武攸基盈盈一拜,用虛弱又有幾分磁性的聲音,說道:“女兒拜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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