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韓易透過兩個太監的轉述,已經明瞭事情的大致經過。
也知道昨天晚上杜梓騰那廢物估計在醒來之後,被人殺了。
而對方這麼做,顯然是要把矛盾轉嫁到自己身上,栽贓陷害,引發兩家仇恨,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面對杜梓騰的老爹杜北承這深深怒斥,韓易則依舊顯得很平靜,同時還用一種無動於衷的姿態,淡淡地開口。
“杜大人,你兒子死了,我很開心,啊不,我很難受,但是,這事與我有何干系?”
“你要潑髒水,麻煩潑遠一點。別潑到我這無辜人身上來。”
武妧嬅本來對這件事情還略有些隱憂,儘管,她現在可以以韓易妻子的身份,暗中幫助韓易排解這件事情。
但是,此事最終還是要靠韓易自己來解決。
她也知道,這必定是吾王武攸基的手段。
但即便是武妧嬅面對這突發情況,應對起來也是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而且,武妧嬅很清楚,武攸基行為處事十分嚴密,他既然已經做了這件事情,就必定會留有後手。
薛狄城極有可能很難翻案,從而被武攸基死死摁住,甚至,薛狄城這個身份,都要從此而消亡。
那樣的話,韓易今後在東京辦任何事情,都會變得十分困難,舉步維艱。
但是,現在瞧著韓易這神態表情,好像一點都不以為意。
武妧嬅提著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同時,更多的還是好奇,這小男人到底有什麼妙招,來對付武攸基這隻成了精的老狐狸?
杜北承最拿得出手的一個兒子死了,本身也是悲痛欲絕。
他已經做好了跟韓易魚死網破的心思。
也事先設想了很多韓易面對自己時的反應。
但獨獨沒有料到,會是現在這般場景。
他在短暫的錯愕之後,指著韓易放聲怒斥:“韓易,你還想狡辯嗎?”
“我告訴你,人證物證俱在,今日你別想跑,我要你給我兒陪葬!”
說著,杜北承“撲通”一聲,就對著武妧嬅跪了下去。
他匍匐在地,身體顫抖,聲淚俱下:“陛下啊陛下,這世間最悲痛的事情,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
“老臣往日兢兢業業,對國事從來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同時,我杜家與他們薛家有從沒有任何的仇隙,為何他薛狄城要如此殘害我兒?”
“陛下,請您一定要替我兒做主啊!”
武妧嬅坐在高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韓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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