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原湯化原食,只不過換了個戶籍而已。
但是,這對於這些從小就在正統家庭裡出來的良家子而言,這簡直比要了他們的命還要難受。
韓易也是沒有想到,這幫子人居然為了報恩,會做到這樣的地步。
韓易沉了沉臉色,隨後站起身,對著張則重拱手一拜。
張則重連忙跳了起來,擺了擺手說:“副統領,這可使不得!”
韓易則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他說:“張將軍此舉,當受我一拜。”
韓易正了正臉色,隨後說:“但是老張,你們若真要這麼做的話,豈不是不僅把自己的前程給斷送,同時也會有性命之危?”
“你應該知道孔正磊那老小子想殺我已經不是一兩天了。”
“他這次必定會藉著東西大營比試的這個檔口,對我、以及我的手下人,趕盡殺絕!”
“那樣的話,你們也將會十分的危險。”
張則重哈哈大笑,說:“副統領,別的我張則重不敢說,但是若是論到排兵佈陣,彼此拼殺,他們東大營未必會是我們的對手。”
“東大營的那些個人是什麼德性?我們再清楚不過了。”
“他們也個個都是繡花枕頭,外表裝的像而已,真要與咱們真刀真兵的廝殺,我們的人必勝。”
“而且,那孔正磊在武藝上遠不如副統領,所以,這一戰我們必勝。”
“我們是真心實意地想回到副統領手下,把過往屬於我們的榮耀重新撿起來,捍衛女帝,捍衛皇城!”
韓易看著目光灼灼地張則重好一會兒,才把手抬起來,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
韓易笑著說:“好,既然你們捨命陪我,那我也豁出去了。”
有張則重這麼一個副手幫忙招攬兵員,對於韓易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畢竟,在這方面,張則重是最拿手的。
同時,韓易在城南郊區搭建的臨時僱傭兵營區,也能夠得以儲存下來。
韓易將張則重送到大門口,目送他離去。
當韓易要把視線收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有一輛裝飾相對樸素的馬車,正行駛而來。
韓易看著馬車的架勢,就知道來的是誰?
果然,馬車簾子掀開的那一刻,韓易率先見到的,是薛狄城的老丈人,當朝太傅上官不諱。
接著,是上官不諱身後跟隨著的上官綰綰。
一般女子若是被親爹送到夫家,那臉色指定不會好看。
而上官綰綰在被韓易那一番開導之後,在韓易看來,那蠢笨的腦子似乎開竅了似的,此刻,她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的落寞不悅之色,反而呈現於韓易面前的是一種釋然之後的淡漠和平靜。
上官不諱從車上下來,走到韓易跟前,對著韓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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