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直以來,刁袖娘在韓易身邊做事情,都有些畏首畏尾。
同時,她自身也是兢兢業業,生怕自己哪個地方做不好,會引來韓易的嫌惡。
畢竟,她和韓易身邊其他女子不同,她只是韓易在賭桌上贏來的一件貨物,是別人送到韓易手裡頭的。
原先,她是別人的奴婢,雖說自己還是完璧之身,但是,到底跟韓易身邊其他女子不同。
而隨著與韓易接觸日益加深,那份憂慮也逐漸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韓易越發的敬重和愛慕。
韓易發現刁袖娘有著天然的能夠讓人迷醉的嬌媚之氣,很容易會讓心智不堅定的人沉浸其中,而把持不住。
剛才明明是在說染布坊的事情,說著說著,就被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所吸引,然後,話題逐漸朝著能讓二人更加貼近的方向牽引。
韓易微微咳嗽了一聲,隨後說:“那個……你替我去倒杯水來。”
一般來說,韓易說出這樣的話,刁袖娘自然是要起身去倒茶的。
結果呢,刁袖娘所作所為,大出韓易所預料。
她竟幹出比青樓花魁來得還要膽大的動作類。
她端起旁邊已經冷掉的茶水,對著韓易說:“公子,這茶水有些涼了,奴家替你溫熱一下。”
說著,她就自顧自地把茶水端起,然後含進了她那兩瓣紅唇之中。
接著,就這麼嘟著嘴兒,湊到了韓易厚實的唇瓣邊。
她再一次用這種讓所有男人都無法拒絕的方式,讓韓易喝了一口溫熱的,帶著女子別樣香氣和甘甜的茶水。
等到二人唇分,刁袖娘媚著雙眼,對著韓易吐露灼熱的馨香。
她說:“公子,你跟奴家講講唄,那染布坊您打算要怎麼做?”
刁袖娘在荊州的那段時間,因為女扮男裝跟劉家千金產生了曖昧,從而接觸了世家門閥的很多經商手段。
來到東京城之後,她雖是如以前那般開辦賭場,但是如今的她,跟之前卻又截然不同了。
畢竟,以前她只是皇子手中的一個工具,一個掌櫃而已。
而現在,韓易給她的權力很大,她能夠自己操縱所有銀錢。
再加上剛才韓易跟她所說的那些,聽到錢財的重要性,她就更想要賺錢了。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夠長長久久地留在韓易身邊。
刁袖娘自知自己無法如那些夫人一樣,可以幫韓易出謀劃策,帶兵遣將,甚至揮刀刺殺。
但是,她找到了一條新的出路,那就是成為韓易的錢袋子。
既是錢袋子,那不就是要被韓易一直攜帶在身邊嗎?
一想到此,刁袖娘臉色越發得嬌羞紅豔,好像人生找到了一個新的目標似的,眉眼之間,更是帶著一份堅定之色。
其實,韓易有意也想把刁袖娘培養成商界女大佬,因為,她有這方面的先天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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