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薛攸紹這時候反守為攻了,他當即對著周邊所有人拱了拱手,然後說。
“諸位叔叔伯伯爺公們,剛才族長,還有二叔所說的話,大家想必都聽到了吧。”
薛攸紹話音剛落,薛廣廈連忙開口:“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時,韓易嘴角帶著一抹冷笑,接過話茬:“你還真就是這個意思,你不就是想要獨佔薛氏布行?”
“我要是把你剛才說的那些交到你手裡頭,以你們父子的尿性,怎麼可能還會流到別人的手裡?你這分明就是假公濟私啊!”
薛廣廈驚了,連忙對著韓易怒斥:“你,血口噴人!”
而薛廣廈後邊的話,還未繼續說出,薛毅臺就已經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薛毅臺直戳戳地盯著韓易,到底是能夠當上族長的老狐狸,他知道薛廣廈已經被韓易和薛攸紹兩個人帶偏了,再說下去,只會越說越錯。
而薛毅臺又把這個話題給扯了回來,他說:“薛狄城,無論如何,這薛氏布行現在賺錢的門道,你是不打算交出來的,對吧?”
韓易毫不遲疑地點頭,說:“沒錯。”
薛毅臺冷冷一笑,對著旁邊眾人,說:“大家都聽到了,這是他說的。”
韓易這時對著旁邊的薛攸紹使了個眼色。
薛攸紹二話不說,就從自己的衣袖裡取出了一張紙。
他把這張紙高高地揚起來,對著眾人說:“沒錯,我二哥打一開始,就不打算把薛氏布行賺錢的門道交出去。”
“因為,他打算讓我們薛氏家族十六歲以上,二十八歲以下所有年輕子弟,都參與到其中來。”
“我二哥說了,有錢大家賺!”
人群裡又有年輕人,大喊一聲:“六哥,你手裡這是什麼東西?”
薛攸紹笑著說:“這是二哥擬好的股份契約書。”
那人又問:“什麼是股份契約?”
薛攸紹哈哈一笑,他說:“說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也就只有二哥被開了瓢的腦子,才能想出來啊。”
“二哥說,他要成立一個以咱們薛氏家族年輕子弟為主的股份合作有限公司。”
“從字面上,大家就應該聽得出來,這是所有人都可以參與進來的。”
“把公司分為很多個股份,然後每家每戶的年輕子弟,根據手上有多少錢,前來購置這些股份。”
“等到每個月、每個季度,每年,按時間把賺到的錢透過股份分紅的形式,把錢交到大家的手中。”
薛攸紹這時候特意把目光投向了祠堂外面,此時,這裡可是圍聚著一大群年輕人,一個個就如同嗷嗷待哺的狼,眼裡都冒著光。
眾所周知,宗族世家老一輩人都會習慣性地打壓年輕一輩,美其名曰叫“玉不琢不成器”,實際上,是不想過早的放權。
因為他們也是這麼被打壓過來的,還沒享受夠,如何會把年輕人提拔上來?畢竟家族資源有限。
而薛攸紹這一聲吆喝,立馬就將這些長期備受打壓的年輕世家子弟胸腔當中那一團火給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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