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武攸基短暫停頓之後,微微點頭說:“好,那你且說說看。”
韓易說:“其實說來也簡單,就是下官與郡主出去玩,王爺不能派人跟隨。”
“就算要跟隨的話,也不能插手郡主怎麼玩?玩什麼樣的東西?以及郡主所接觸的人和其他事情。”
“你們只能看著,不能干擾,不然的話,郡主永遠都不會好,而且病情只會加重。”
武攸基顯然還是不太信任韓易,他沉著聲音,說道:“本王如何能相信你?”
韓易這時候略顯慵懶的聳聳肩,他說:“王爺,下官就問您一句話,從剛才到現在,郡主是不是笑了?而且笑了兩次。”
“那麼請問,在過去這麼些年裡頭,郡主有沒有笑過?”
“您做了那麼多努力,是否讓郡主開懷過?”
武攸基一時竟被韓易給說懵了。
他愣愣地看著武晴妘,的確,自從她的夫婿在新婚之夜暴斃而亡,武晴妘就一直未曾開懷過。
儘管錦衣玉食,身邊有無數人哄著,可是,她好像活得一點都不開心。
痛苦,無助。
無論用什麼樣的方式,都沒辦法讓她開懷起來。
看著身體已經瘦的只剩下一身骨架的武晴妘,武攸基儘管依舊不相信韓易,但也只能點頭答應。
“好,但你一定要記住,絕對不能讓我女兒受到任何傷害。”
韓易先是對著武攸基拱手一拜,然後走到武晴妘跟前,對著武晴妘笑著問道。
“郡主,您平日裡有倚靠在窗戶旁邊,看著外邊的小鳥,渴望自己能也與它們一般凌空飛翔嗎?”
武晴妘輕輕咬著她粉白色的唇瓣,眉眼之間,已然流露出一份嚮往之色。
她甚至不需要說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思被韓易說中了。
韓易這時又道了句:“郡主,您若是首肯,我現在就帶你飛。”
韓易話音剛落下,在武攸基還未察覺到不對的時候,武晴妘終於鼓足勇氣,輕輕頷首。
而就在她頷首的瞬間,韓易突然動了。
一陣勁風呼嘯而出,直接就把身子骨看上去好像很虛弱的武晴妘,整個人卷飛了起來。
眨眼之間,韓易和武晴妘就化為一道魅影,迅速從窗戶外飛掠而出。
武攸基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如同鳥兒一般,乘著風飛掠而起,直接上到了樹梢。
此刻,韓易的右手直接摟住武晴妘纖細的腰。
韓易發現武晴妘比他所想象的,還要瘦。
這姑娘在他的鉗制之下,就像是一團棉花,沒有任何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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