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易以強而有力的絕對力量,抹平了門閥世家山賊流匪,還以百姓一個太平區域。
而越是太平的地方,商貿也就越加發達。
如今泰州往來的客商,是越來越多,資源也是越發得密集。
儘管身為主人的韓易還未歸去,但是家裡的這些管家、官員們,早就已經各司其職。
因此,身為正牌王妃,家裡的大娘子,顧邀璃雖未去過泰州,那也是歸心似箭。
同時她也擺弄不清楚這位大周女帝到底想要如何?
武妧嬅聽著顧邀璃這番話,也是徐徐地嘆了一口氣。
她說:“你這話說的倒是沒錯,立場不同,做事用的力道,還有方向,也不會一樣,所以這不是把你給請來了嗎?”
顧邀璃用修長的眼睫毛,輕輕地刷了刷她那深邃的眼眸,眉宇之間,似是有一些明悟。
她看著武妧嬅,說:“陛下,女子掌家本就不易,更別說為一國之君。”
武妧嬅徐徐頷首,她和顧邀璃都是事業心很強的女子,很多方面都是有共同話題的,很多事情也是一點就通。
顧邀璃見狀,接著問道:“那麼請問陛下是希望夫君如同泰州一樣,幫助陛下把那門閥世家全部剷除?”
“還是僅僅只是將那些反叛勢力逐一清除,還陛下一個朗朗的政局,好將這女帝之位安然過渡到公主的手上?”
顧邀璃此話一齣,一直站在邊上的武令玥,突然眼眸一亮。
武妧嬅則是笑了,她的笑聲很輕,同時也格外的悅耳、嬌媚。
在顧邀璃和武令玥眼中,武妧嬅的年紀看上去,不過雙十年華,那肌膚嬌嫩得如同剝了殼的雞蛋。
即便是身為女子,她們都不由的心生豔羨。
按理來說,武妧嬅現在變得比以前更年輕更美,也更有精力,應當不可能如顧邀璃所說的這樣,把權力過渡到朝陽公主手中。
但是,顧邀璃一句話,竟然點中了武妧嬅的內心。
武妧嬅說:“不愧是大娘子,一語中的。”
武妧嬅說話間,把目光投向旁邊的武令玥,她徐徐吐出一口香息,用別樣柔美的聲線說,
“我十八歲登基,二十餘年的光陰裡,經歷了太多爾虞我詐,兄弟相殘,骨肉分離。”
“二十年的勤政,看看現在的大周國內政局,又如何呢?”
“我在的時候,那些人尚且還能夠小心翼翼,兢兢業業,可是我一走,前後不過數月的光陰,什麼鼠蟲蛇蟻、豺狼虎豹,那是成群的出現。”
“大周就像是一間屋子四面漏風,拆東牆補西牆,補了北邊塌南邊,補不完的漏洞,我累了。”
武妧嬅說的這番話,顧邀璃和武令玥不由的彼此對視一眼。
二女嘴角都微微帶起一抹輕笑,很顯然她們不信。
說實話,一個人當過皇帝,擁有著絕對權力之後,又有誰會說出一句“我累了”,就把皇帝之位拱手於其他人?
!能可不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