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元雖然驚愕,但他也知道,大姑姑是他爺爺最疼的孩子。
哪怕是他父親在世,也比不過分毫。
在吳王府,誰都可以得罪,唯獨他的大姑姑不行。
武士元微微低著眉梢,跟著溫子悅進入布行。
他被帶到了後院一個房間,剛剛進入,只見這房間裡擺放著一些木質的人偶,每個人偶上都穿著許多新奇古怪,但又能夠將女子身段襯托得格外曼妙的衣服。
即便身為男人,武士元見著,也看得有些目不轉睛。
“這些衣服不錯吧,都是你大姑姑設計出來的。”
就在武士元看著興致勃勃的時候,身後冷不丁傳來了韓易的聲音。
他嚇了一跳,猛然轉身,就見韓易,面帶笑意地走了進來。
武士元頓時面色緊繃,手握拳頭,警惕地盯著韓易。
他說:“薛狄城,怎麼是你,我大姑姑呢?”
“你不會是挾持了我大姑姑,以此為要挾吧?”
韓易直接翻了個白眼,從武士元眼前經過,然後,徑自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他翹著二郎腿,樂悠悠地說:“武士元,我記得咱們以前好像沒有仇怨吧。”
“我怎麼感覺好像我這次回來,踩到你尾巴似的,你處處針對我。”
“今天居然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妄想挑撥我與河間郡王的矛盾,你腦子裡裝的是啥?”
“老郡王能夠在金吾衛大將軍這個位置上,當了足足三十年,兩任皇帝都沒把他換下來。”
“你覺得他能夠被你這剛初出茅廬,嘴都沒帶幾根毛的小子,給忽悠了?”
韓易這話,再次刺痛了武士元強烈的自尊,他狠狠一甩衣袖,說道:“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說完,武士元轉身要走。
韓易這時嘴角上翹,一聲冷笑,說:“你走吧,你只要現在走出我的布行,你阿爺派來的人,立馬就會把你帶回去。”
“你覺得,你這次回家,你阿爺是用鞭子抽你呢,還是用棒子把你的兩條腿打斷然後,拎著你向河間靖王請罪,好恢復你金吾衛將軍的職位?”
武士元身體為之一頓,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韓易,咬牙切齒地開口。
“薛狄城,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是不是?”
“你打一開始就要陷害我?”
韓易的眼白,都已經快要翻上天,他說:“我說你小子別自作多情好不好?”
“我毫不誇張地說,要跟我鬥,你完全不夠格。”
“論武功,你不是我的對手;論謀略,我跟你爺爺在談判桌上掰手腕的時候,你只能去坐小孩那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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