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易竟突發奇想,此時,體內的真氣高速運轉,在對抗女帝釋放要殺他般的威壓的同時,竟然在嘗試突破。
只不過,武妧嬅並不清楚這一點,依舊持續給韓易帶來壓力。
她這麼做,一方面是身為女帝,這個身份必須如此。
另外一方面,也是想給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一個教訓,免得等以後知道她的身份了,會蹬鼻子上臉,無法無天,自己壓不住他。
韓易接著說:“經過這些天的暗中調查和研究,我發現這位吳王爺,與我一開始所想象的,那權傾朝野、想要當皇帝的親王,略有些不同。”
“我暫時不清楚,他是不是想要對皇帝陛下您取而代之?”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代表著的是你們整個武氏家族,當然,也可以說是大周的皇族。”
韓易特意停頓了片刻,他偷偷地把眉梢往上抬了抬,瞥了一眼武妧嬅。
眼見她沒發怒,韓易接著說:“正所謂自古女子多艱難,女子掌家,本已是鳳毛麟角,就更別說了,身為一國皇帝。”
“這世間本就是男權世界,女子在這九州四海,除了我的雲州和泰州之外,任何地方想要掌權,是千難萬難。”
“不僅會遭受到外來的壓力,同時,自己家庭內部也會不斷施壓。”
“而陛下所面臨的情況,正是如此。”
“武攸基是皇族的領頭羊,他就代表著整個皇族的風向,也是他扛起了皇族與陛下明爭暗鬥的大旗。”
武妧嬅淡淡地哼了一句:“此事滿城皆知,無需你再贅述。”
而韓易這時候卻是很欠兮兮地伸出一根手指頭,對著武妧嬅輕輕搖了搖。
“唉,不不不,女皇陛下,事情可沒有如您所想的這麼簡單。”
“至少,這位武攸基,他一直都存著兩種盤算。”
武妧嬅這時修長的柳葉眉,不由自主地細微挑動了一下。
她跟武攸基鬥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從一個第三者角度,聽到與她認知不同的觀點。
武妧嬅說:“你有何話,速速說來,外邊的什麼釋出會也快開始了,本宮對你研製出來的那些衣服也頗感興趣。”
韓易咧嘴一笑,說:“陛下喜歡,我到時讓人給陛下送幾套去便是,反正陛下的身材,我是知道的。”
韓易話到這裡,連忙伸手捂住了嘴巴,媽呀,習慣性嘴瓢了。
剛才隨口一句,就已經把女帝惹惱,到現在還在苦苦支撐女皇帝釋放出來的恐怖威壓。
這嘴一瓢,當面調戲女皇帝,只怕要被她給弄死。
可讓韓易詫異的是,自己如此當面說出這般調戲似的言語,女皇帝居然沒有發怒加深釋放在他身上的威壓。
她只是略顯不耐煩地說:“別顧左右而言他,快說,你對吳王究竟有何新的見解?”
韓易心裡頭暗道,看來女皇帝對武攸基十分忌憚,為了得到一手資料,連自己調戲她,都直接忽略。
韓易捋了捋思緒,接著說:“根據我的觀察,吳王爺其實有兩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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