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易平日裡給武妧嬅的感覺都是嘻嘻哈哈,不修邊幅,好像對權力沒有特別強烈慾望的閒雲野鶴。
但是,她見識過韓易非凡的手腕,知道這只是韓易的一個偽裝而已,但很少會如此直接地在韓易的臉上看到強烈的佔有慾望。
她甚至還在韓易的眼神底色裡頭,看到了一份非常濃烈的怒焰和殺意,這是極其罕見的。
武妧嬅很清楚,韓易不是那種嗜殺之人。
哪怕之前在荊州對付那些門閥世家,只要不是窮兇極惡者,他都不會趕盡殺絕。
但是,在提及扶桑人的時候,韓易的態度有些不同。
武妧嬅當下不由地問道:“這衝琉孤懸於海外,而且人口不多,土地多以岩石、山地、丘陵為主,你要它有何用?”
“而且,扶桑國土三大島嶼之間,彼此間隔長遠,其餘小島也是零零散散,想要完全佔領,何其困難,沒個一二十年,根本辦不到。”
韓易笑著說:“土地沒用,但港口有用啊。”
“而且,要佔領這樣的海島國家,可不能發動大面積的戰爭。”
“要以最小的資源,最少的人力,挑選一個合理的地方為跳板,開始逐步蠶食,而且,不能用老套路,得用新思想。”
言語間,韓易指著地圖上的衝琉,說道:“這個地方可以用來建造至少三個巨型港口。”
“我泰州所擁有的港口太小,要拓寬的話,也需要一些時日。”
“最重要的是擴建港口需要大量的勞動力,這島上不就是有現成的嗎?”
“從平民到權貴,從年少到年老,分工合作,在最短的時間內,幹出最效率的活。”
“只要幹不死,就往死裡幹。”
說著,韓易臉上已然流露出一份壞笑。
這份笑容,是武妧嬅在韓易臉上從未見過的,有幾分殘忍,更有幾分兇狠。
但不知怎的,讓武妧嬅這樣一個堂堂女帝見著,竟有幾分欣慰和喜歡。
畢竟,男人不狠,地位不穩,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韓易說:“這些小鬼子乾死了也無所謂,可以繼續攻打扶桑其他領土,一切以掠奪為主,不講究佔領。”
“要用極強的武力,對他們宣誓主權,把他們嚇住了,打怕了,打到卑服了,他們就會像狗一樣的聽話,搖尾巴。”
“對付這些島國上的人,不能講君子之道,要講霸權,從平頭百姓到皇室宗親,皆是如此!”
韓易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直接伸手探入懷中,再次取出了一樣東西。
這是一塊令牌,韓易直接將令牌遞給武妧嬅。
武妧嬅沒有接過,只是掃了一眼,眉宇之間一抹殺意乍現。
她說:“這是扶桑皇室的令牌。”
武妧嬅一眼就掃到了令牌頂端的一朵菊花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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