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僅僅只是為了給,自己女兒捧場?
以聯想到此,武妧嬅二話不說,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安澤松見狀,趕忙在身後跟上,同時,小聲詢問:“陛下這是要回去了?”
武妧嬅則是直接開口,問了句:“吳王的廂房在何處?你領路,王叔來了,朕自然要去拜會。”
安澤松嚇得魂都快要飄起來了,我的老天奶呀,女帝這是怎麼回事?
在這樣一個風月場所,不僅主動獻身,竟然還要去找吳王爺的麻煩,這這這、這難道是要公開對抗了嗎?
安澤松本還想勸說一兩句,但是武妧嬅一個眼神過去,他頓時如遭雷擊,只能低著頭在前邊領路。
只不過,他走路一步三顫,是生怕這兩位大周帝國最為權勢的當權者會打起來。
可是,兩個人的廂房離得並不遠,沒幾步,就已經來到了房前。
這時候,房間裡面傳出了韓易那格外容易分辨的、帶著幾分賤兮兮聲線的聲音。
韓易說:“王爺,這場服裝新品釋出會的效果,您覺得怎麼樣?”
武攸基的聲音,顯得相對還算平靜,他說:“不過只是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汙穢之物而已,算不得什麼。”
然後,便是韓易嘿嘿發笑。
他說:“王爺,所謂食色性也,這是人之本性。”
“一旦脫離人性來談論大道理,那是站不穩腳跟的。”
對於韓易這謬論,武優基直接出聲駁斥:“住嘴,你這混子居然膽敢曲解聖人之言,你不怕本王治你的罪嗎?”
門口的武妧嬅聽到武攸基被韓易氣的如此反應,絕美的臉上也帶起一抹笑意。
在這大周帝國能夠把吳王武攸基也給氣到的人,那可不多。
畢竟,武攸基為人向來嚴肅,最厭惡的便是插科打諢之人。
能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的,天底下,只怕也只有這韓易了。
而韓易的臉皮,那堪比城牆。
面對堂堂吳王爺的喝斥,韓易卻一點都不在意,反而依舊樂悠悠地來了一句。
“王爺,聖人也是人,也需要算計柴米油鹽醬醋茶,然後,再來謀劃社稷和天下。”
武攸基發出一聲冷哼:“你少在此妖言惑眾,汙言穢語。”
“你今日把本王誆騙於此,說是有重要機密,難不成就只是讓本王觀望著下方眾人的醜態嗎?”
韓易嘿嘿發笑,儘管武妧嬅此時站在門外,瞧不見他的樣子。
但是腦海當中,已然浮現出這小男人欠收拾的笑容。
“想必王爺也看見了,男人嘛,無非四大愛好,吃喝嫖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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