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然是猜不透二哥想法的,不如二哥索性便說吧,也讓弟兄們好好長長眼界。”
薛攸紹如此一說,旁邊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隨後,韓易便開口說道:“這種茶葉如今在市場上絕無僅有。”
“而諸位也都是世家子弟,連你們喝起來都覺得不賴的話,這種茶葉至少得賣到每斤一百兩銀子。”
韓易此話一齣,眾人都驚駭得說不出話來。
“而且,這還只是個開始”,韓易接著又說,“另外,人有九等,茶葉也要分等級。”
“最普通的金駿眉賣一百兩銀子一斤,良品那就賣五百兩一斤,優等品的話,那就賣一千兩一斤。”
“至於極品,屬於特供茶葉,就賣一千兩黃金一斤,而且,優等品和極品限量出售。”
韓易隨後又詳細地向眾人講述售賣這些茶葉的技巧,以及他制定的規則,聽得眾人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人群裡,立即有人開口問了一句:“二哥,這茶葉賣得這麼貴,就算它再好喝,銷量也不會很高啊。”
韓易沒有直接解釋,而是轉頭把目光投向薛攸紹,對著薛攸紹問道:“老六,你怎麼說?”
薛攸紹其實一直在思考,韓易為何要把茶葉賣得這麼貴,這其中的門道又在哪裡?
特別是韓易提到極品茶葉會賣到一千兩黃金一斤,的確震撼到了他。
畢竟,就算放眼整個東京城,能夠拿出一千兩黃金買茶葉的人,那也是屈指可數。
而且,也不會有哪個冤大頭會真花這麼多錢,用來喝茶。
為此,薛攸紹也是滿臉不解地看著韓易,他停頓了片刻之後,終於開口詢問。
“二哥,你跟我們說說吧,怎麼賣?有什麼門道在其中?”
韓易咧嘴一笑,問道:“我曾聽聞有不少世家子弟在風月場所爭風吃醋,大打出手,甚至為了奪得一個花魁的初夜,豪擲千金。”
薛攸紹點點頭,甚至把手指向下方一個薛氏家族的子弟。
他說:“喏,這小子,上個月就花了一千多兩黃金,買下春風樓一個花魁的初夜。”
韓易這時笑著問道:“你可曾想過,他們豪擲千金只為購買一個女人的初夜,是這女人過於珍貴乃是世間極品,還是別的什麼?”
韓易此話一齣,薛攸紹不由的一聲冷哼,顯然對豪擲千金購買花魁初夜感到不屑。
而那被薛攸紹手所指的薛家子弟,此時,也低下頭來,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苦笑著說。
“當時也沒多想,就是被那幫孫子挑唆的,想爭一口氣嘛,然後就花了這麼多錢。”
“我回家之後,我爹用木棍差點都快把我的腳打斷了。”
“我還因此在祠堂罰跪了三天。”
韓易聽後,一聲輕笑說:“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可是,又為何會豪擲千金呢?說來說去就只有兩個字‘臉面’。’
薛攸紹瞬間瞭然,但他還是表示不解地搖搖頭,說:“二哥,你說臉面,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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