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爺爺的想法是對的,這樣的男人,只能成為朋友,與他為敵,非但得不到半丁點的好處,反而也會讓自己深陷其中。”
而他身後的手下後邊,這時又補充了幾句,更是讓武士元脊背發涼的話。
他說:“公子,還有一件事情。”
武士元現在的心情大好,他笑著說:“有事你便說,無需遮遮掩掩的。”
那手下人在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方才開口說道。
“公子,衝琉島一共有四位宗師,全部都齊聚衝北港,其中松下建光更是宗師巔峰實力。”
武士元聽後,則是一聲冷哼:“此事我早已知曉,那松下建光此前曾來過東京,此人極為囂張跋扈,他手中那把黑刀更是鋒利至極。”
“我記得當時同樣身為宗師巔峰的屠程,還與他鬥了一場。”
“二人表面上看起來不分勝負,但其實屠程略遜於他。”
“與他一戰之後,屠程曾閉關半年不出,有人說,屠程受了傷,但具體如何不得而知。”
手下人頓了頓,隨後說:“公子,松下建光已經死了。”
“是嗎?那太好了……”
“什麼!松下建光死了?”
武士元猛然轉身,滿臉不可置信:“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除非大宗師出手,否則松下建光怎麼會死?”
手下人連忙低下頭,恭敬地說:“公子,松下建光真的死了,他的頭還被人砍下,就被懸掛在衝北港的絞刑架上。”
“除了松下建光之外,還有其他三位宗師,他們的死法都十分一致。”
武士元直接衝上前,用手扶住自己的手下,對著他連連喝問:“是誰?是誰幹的?”
手下人還未來得及開口,不遠處,就傳來了韓易聽起來輕飄飄的聲音:“自然是我乾的。”
武士元立即朝著韓易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此時,韓易已經換上了一身平民穿的粗布麻衣。
武士元用一種見鬼一樣的眼神,看著韓易,瞳孔不自主的顫抖。
本來武士元之所以會憂心忡忡,他所擔心的正是松下建光,因為,此人的實力太強,一旦他出手,武士元擔心己方所有人都會全軍覆沒。
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才一個晚上的功夫,韓易不僅超額完成了任務,更是將宗師巔峰的頂級高手殺死。
就這樣的效率,這樣的手段,已然完完全全超出了武士元的認知。
但是,武士元此時此刻,他竟然不想知道韓易是用什麼樣的方法殺死松下建光的?
對他來說,不知道韓易的手段,反而更不會讓他產生多餘的驚悚。
畢竟,與韓易接觸的越多,武士元就越加發現這個男人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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