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韓易欠欠地伸手在旁邊的床板上拍了拍。
紫苑的白眼,那都快要翻上天際,她瞪了韓易一眼,說:“你想得美,還什麼秘密武器?”
“一堆粉末,你到底要用來幹什麼?”
韓易笑著說:“等時候一到,紫苑姑娘便知曉了。”
眼見韓易不打算告訴自己真相,紫苑便一聲冷哼,說:“小姐這兩日即將臨盆,你還是早些去見她,留在她身邊吧。”
韓易點頭,臉上的笑容逐漸平淡,同時,也浮現出一抹認真肅穆之色。
他說:“那是自然。”
很簡單的一句話,表達了韓易對顧邀璃的關愛。
同時,紫苑也知道,韓易如今人在海外,動作頻頻,也肩負著為常人所無法承受的重擔。
他能夠在這個節骨眼,獨自一人折回,陪伴顧邀璃生產,已是極為難得。
試問天下間的男人,有幾個能如他這般?
儘管紫苑刀子嘴,但內心多少被韓易對顧邀璃的這份關愛而感動。
只不過,一看到韓易臉上再次洋溢起那欠欠的笑容,紫苑立即卷著一陣風迅速飄散而去。
其實,韓易之所以會把將近兩千斤的炸藥,交到紫苑手中,由她負責保管存放,就是看中紫苑這種嚴謹的性格。
同時,因為他自身目標太大,身邊任何一個人的動作,都有可能會落入那大宗師劍聖蕭亭雨的眼中。
畢竟,東京城本就是蕭亭雨的大本營,他在城內的眼線多如牛毛。
韓易是領會過蕭亭雨陰險狡詐的。
他絕不會認為明年中元節和屠程那一場徒弟對決,他會遵循公平、公正,必然會耍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而且,於韓易個人來說,蕭亭雨必須死。
只有他死了,女帝才能夠高枕無憂。
只要他死了,大周這個國家才能夠邁向一個新的臺階。
韓易雖然在這驛站裡付了錢,住了一間上房,但他並未在此過夜。
這次回來,韓易主要是留在顧邀璃身邊,陪伴她生產,因此,不希望被任何人察覺。
韓易在紫苑離開之後沒多久,便同樣翻身出了窗戶,施展輕功,恰如鬼魅一般潛入東京城。
此時此刻,皇宮深處。
挺著大肚子的顧邀璃,正一臉悠閒地躺在軟榻上。
她左手拿著兵書,右手會時不時從旁邊的小碟子裡,取一顆酸梅丟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吃著。
儘管身為孕婦,但顧邀璃的一舉一動,依舊高雅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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