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芙蓉軟帳度春宵,君王今日不早朝。
女帝大婚之後,足足七日不上早朝。
一切大小事務,都交給昭陽公主處理。
雖然說,昭陽公主處理政務井井有條,但私底下還是有不少人,對於女帝不上早朝一事,略有微詞。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女帝之所以如此“色急”,是因為她一方面想要趕緊留韓易的種。
還有一方面,韓易已是大宗師,武妧嬅這幾日與韓易雙休,收穫頗豐!
就連顧邀璃的實力也大有裨益。
餘外,更為重要的是,韓易只能在東京城逗留七日。七日後,他必須要西行。
去哪?
太武山脈,西羌部族!
這一日天未破曉,夜色還未完全褪去,韓易避開宮中侍從的視線,未帶一人,一身玄色勁裝,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縱身躍起。
韓易的輕功已經登峰造極,燕行訣在他的施展之下,猶如雨燕飛掠!
他掠過皇宮的琉璃瓦頂,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天際。
韓易踏風而行,白日里穿梭於大周與大乾的邊境要塞,夜色中疾行於崇山峻嶺之間,沿途的城鎮村落、江河溝壑,都在他腳下飛速掠過。
不過三天時間,便橫穿兩大帝國,抵達了太武山脈腳下。
太武山脈巍峨磅礴,山體連綿起伏,直插雲霄。
這裡山頂常年被皚皚白雪覆蓋,像是被上天鍍上了一層皎潔的銀霜。
韓易縱身翻越山脈,一路向西,地勢漸高,空氣也愈發清冽稀薄,最終踏入了廣袤無垠的高原之上。
站在雪山腳下,抬眸望去,眼前的景色壯闊得令人心折。
遠處的雪山主峰直插蒼穹,冰峰雪嶺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寒光,像是一柄柄鋒利的冰刃,刺破雲層。
山腳下是廣袤的草甸,綠草如茵,偶爾點綴著幾簇不知名的紫色小花,在寒風中搖曳生姿。
呼嘯的風掠過草甸,捲起細碎的草葉,帶著雪山的清冽與草甸的清香,撲面而來,令人神清氣爽。
韓易負手而立,目光掃過這片壯闊山河,眼底沒有半分沉醉,只有一份運籌帷幄的沉穩。
他此行,並非為了賞景,而是為了喚醒一支他早已佈下的伏兵!
目光收回,韓易望向草甸深處,那裡煙塵瀰漫,隱約傳來整齊劃一的喝喊聲,震得腳下的草葉微微顫動。
循著聲音走去,一幅驚心動魄的訓練畫卷映入眼簾。
五千名騎兵身著統一的黑色勁裝,頭戴皮盔,胯下騎著高大健壯的高原駿馬,手持粗壯的木棍,正分成兩隊,進行著激烈的衝鋒訓練。
他們身姿挺拔,神色堅毅,臉上帶著高原日照留下的古銅色,眼神銳利如鷹,沒有絲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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