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韓易和上官綰綰所在的房間,的確傳出了女子那似痛似隱的聲音。
負責伺候韓易的扶桑婢女,聽得是面紅耳赤。
但凡只要不是聾子,都能夠從上官綰綰的聲音裡頭,聽出一些在她們腦海當中會浮想聯翩的畫面。
但實際上,韓易不過就只是在給上官綰綰,進行非常正式的按摩而已。
第二天,天還微微亮,上官綰綰就已經神清氣爽地從屋內走出,看的那些扶桑婢女一臉豔羨的神色。
上官綰綰十分難得的臉兒緋紅。
不過,她倒沒有向任何人解釋,只是那目光飄向自己身後臉上帶著一副壞笑的韓易,眼裡會閃過一抹屬於小女兒般的羞澀。
但是,當上官綰綰騎在馬背上以將軍的身份,揮手指揮大軍前進時,她又盡顯巾幗之色。
一般情況下,以韓易軍隊的行軍速度,從千倉城到神戶城,最多不到三天的工夫。
但是,上官綰綰卻故意走了6天。
之所以這麼慢,就是要讓敵人知道,他們來了。
也要讓敵人提前做好防備,甚至是挖好陷阱。
果然,神戶城的這些領主和官僚在得知一支人數在不到兩千人的軍隊,慢慢吞吞地從千倉城方向行軍而來的時候。
他們並沒有緊閉城門,堅壁清野。
而是率先派出了一支人數在一萬人的軍隊。
這一萬人軍隊,乃是神戶城領主,用他們的叫法,叫大名。
豐臣吉修手下有數萬精銳之師。
平日裡,都是花真金白銀供起來的,在對付那些山賊流匪的時候,均立下戰赫赫戰功。
因此,在完全不明韓易這群人戰鬥力、身份的情況之下,這一萬人,如平時一般,將韓易他們當成了流匪,然後呈扇形迅速包抄了過來。
而在豐臣吉修手下這批精銳出了神戶城之後,神戶城的官僚和豐臣吉修,一如既往地醉生夢死,沒有人將這夥兒突如其來的隊伍放在眼中。
直到第二天中午。
城牆的守衛“叮叮噹噹”地敲響了敵人進攻的銅鑼。
當神戶城的豐臣吉修,帶著手下一群將領湧上城頭的時候。
呈現於他們面前的,正是斥候報告裡,那一群來路不明,而且衣著十分普通的匪軍。
之所以判斷他們為匪軍,就是透過他們的簡易著裝。
這群人身上,甚至沒有一人穿著鎧甲,每一個都是輕裝前行。
而且,他們來到神戶城城外不敢進攻,而是離得很遠就開始從他們的馬車輜重上卸貨。
神戶城的大名,此時手裡拿著代表他身份的扇子,一邊揮舞,一邊用滿臉鄙夷的神色,看向前方那一群正在來來回回,如同碼頭苦力一般的山賊流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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