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扶桑人就極度崇拜強者,面對真的強者,他們只有敬畏崇拜之心,絕不敢越雷池半步。
現在,這些恐怖的武器,又如同一把斷頭刀懸掛在他們的頭頂上方。
讓他們更加不敢肆意妄為,而是小心翼翼地按照上官綰綰所頒佈的每一條禁令做事情。
整座城市上空,就彷彿籠罩了一層厚厚的陰影,讓每一個人被壓得連氣都不敢喘。
對於這種現狀,韓易的手下特意前來詢問,做的是否有些過。
然而,韓易給眾人的唯一解釋,那就是還不夠,遠遠不夠。
對付這群賤人,就必須要用絕對的力量,對他們進行精神上的折磨。
讓他們永永遠遠屈服在我們的腳下,永世當狗,永不翻身。
儘管眾人都不明白,往日里,對待手下以及那些再尋常不過的普通平民百姓,都十分溫和親近的楚王爺,為何會對這群島國的子民如此憎惡?
但是,對於韓易的每一個命令,他們都會無條件地執行。
同時,由於上官綰綰出手極狠,下手極快,而且,早在戰爭一開始,就已經封鎖了神戶城所有逃生線路。
因此,神戶城在短短半天時間就被攻陷的訊息,並沒有外傳。
以至於,事先就被安排在三條敵人援軍路線上的守備力量,無事可做。
不過,當天晚上,這三條線路的守軍,迅速得到補充,連夜朝著三條線路最後抵達的城市,迅速推進。
同時,也把上官綰綰這次對神戶城所實施的戰鬥方法,進行再次運用。
而韓易則是在神戶城港口一條看起來十分不起眼的小漁船上,左手擁著上官綰綰,右手舉著酒杯,和坐在自己正對面的武士元,碰了一下酒。
武士元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神戶城,以及那些在士兵們威脅下,連夜收拾被摧毀城牆的扶桑百姓,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感慨。
“楚王殿下,你這一招,可真是狠吶。”
“就今日所作所為,要是傳回到九州其他區域,那些世家大族、文人雅士們,恐怕會奮起而攻之,對你各種口誅筆伐。”
韓易哈哈一笑,剛要喝這杯酒水,而上官綰綰卻是先韓易一步,把酒杯奪過。
接著,她兩瓣紅唇開啟,將杯中的酒,直接倒入自己的嘴裡。
韓易正疑惑這妞兒要做什麼的時候,上官綰綰堂堂大周第一才女,居然如那青樓的姐兒一樣。
雙手纏著韓易的脖子,低下頭來,直接吻住了韓易的嘴,將她剛剛倒入的酒水渡給韓易。
這般畫面,看得武士元那是目瞪口呆。
他甚至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的一切。
畢竟,武士元是認識上官綰綰,並且瞭解她的。
放眼整個東京城,只要熟悉上官綰綰的人,誰不知道她素來清高自傲。
卻沒有想到,在韓易面前,她居然會如此自降身份,如此奉迎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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