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易伸手輕輕拿捏著上官綰綰的身子,動作輕柔,也引得上官綰綰隨著周邊的海浪悠悠盪盪。
韓易笑著說道:“佔領國土、治理州縣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我沒那工夫。”
“而且對於我來說,成為九州共主什麼的,太費精力了。”
“更重要的是,只要科技水平不夠,即便把這九州四海全部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成為那唯一的皇帝,也沒個籃子用。”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是自然規律,是無法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想要真的改變這一現狀,就必須要擁有跨時代的科技手段和基礎建設。”
“我要做的還有很多,而不是把多餘的心力放在統一領土上,這種事情交給別人去做就好了。”
上官綰綰感受著韓易所給予她的快樂,她突然身子像是陀螺一般,來了一百八十度的旋轉,然後,修長的腿兒,纏住韓易的腰。
兩瓣紅唇,輕輕咬著韓易的耳朵,對著韓易小聲問道。
“夫君,你說的這個別人,可不可以是咱們的孩兒?”
韓易聽後,伸手輕輕地捏著上官綰綰精緻的下巴,笑著說。
“小饞貓,野心倒是不小啊,現在不是連孩子都沒著落嗎?”
上官綰綰突然盈盈一笑,對著韓易耳朵吐著熱氣。
她說:“那還不簡單,只需要夫君多多耕耘就行了。”
“長夜漫漫,夫君既然也如奴家一般無心睡眠,不如咱們繼續吧。”
說話間,二人又隨著波濤,層層疊疊地起伏,悠悠盪盪地吟唱……
不到半個月,扶桑帝國本週七座大型城市,全部淪陷。
最後,只剩下位於中部的京都城。
京都是扶桑的首都,從建國那一刻開始,據說迄今已經有一千三百多年。
扶桑人在京都皇宮的北面,建造了一個神社。
除了供奉他們的神之外,還有他們對外戰爭當中,每一個立過大功的將軍。
無論這些將軍手段如何,是劊子手,還是惡魔?
在他們這裡,都是可以永遠能夠得到香火的英雄。
因此,對於扶桑人來說,能夠在這個神社裡受到供奉,是無數軍人夢寐以求的功勳,流芳百世!
而現在,這座神社中央的一塊平地上,有一個留著小鬍子的矮個中年男人,臉色陰沉地站著。
他面前二三十步左右,有一塊石頭,那石頭上長著一棵松樹。
在松樹下,有一個兩鬢斑白的老人,正在閉目打坐養神。
中年男人在站了足足一個多時辰之後,實在是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慮和恐慌,他終於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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