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洛宜睡到自然醒,臥室不見男人的身影。
她低聲罵了句:“渣男。”
她從床頭櫃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將近十一點半了。
難怪他不在。
洛宜掀開被子,趿拉拖鞋去浴室洗漱。
鏡子裡的自己面色紅潤,眼波流動,唯一刺眼的就是——
白皙肌膚上深淺不一的紅色痕跡。
洛宜下樓後,聽到廚房傳來動靜,她拖著步子緩緩走上前。
果不其然,廚房裡的人是他。
他現在進廚房的次數倒是越來越多了。
洛宜雙手交於胸前,慵懶的靠在廚房門口,“宋總這是要跟保姆阿姨搶工作嗎?”
聞聲,宋嶼立馬放下手中鍋鏟,大邁兩步走到她面前,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怎麼不再睡會?”
洛宜噘嘴,找茬,“你又不陪著我。”
“有點工作要處理,就先起來了。”宋嶼微微彎腰,與她的眼睛平視,低低壞笑,“我現在再陪你去睡會?”
“走開。”洛宜軟軟推他一把,踮腳往檯面上看去,“早餐做好了嗎?我餓了。”
宋嶼:“馬上,你先去外面坐著,我給你端出去。”
“好。”
洛宜沒跟他推辭,到客廳窩在沙發上,等著宋嶼伺候她。
她現在可謂是手不想提,腳不想動,整個人萎靡不振。
宋嶼用托盤端著食物出來,放在茶几上,看向沙發上的人,關心地問:“是累,還是身體不舒服?”
“這兩者有區別嗎?”洛宜橫他一眼,他倒是精神抖擻,一副饜足的模樣。
越是這樣,她就越覺得不平衡,明明出力的那個人是他。
只能說他平日裡雷打不動的健身訓練,是有用的,體力好到可怕。
見狀,宋嶼悟了,是他的鍋。
他在她身邊坐下,“哪裡不舒服,我給你揉下。”
“哪哪都不舒服。”
腰、腿、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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