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檬仰首,瞳孔映著男人西方骨東方皮的英俊臉龐,條理清晰地問:
“不舒服你還做那麼多次?”
謝歸赫臉上沒什麼情緒,面容沉靜地注視著她:“不舒服,還不許我多練習找感覺?”
“……行吧。”
陸檬覺得他這個說法蠻合理。
但兩人需要磨合,絕對不是她的原因,而是他實在太大了。
眼波流轉須臾,陸檬倏地記起:“對了,提前跟你說一聲,我月經前兩天到結束後兩天的那段期間不做。”
“可以。”謝歸赫不假思索。
陸檬歪了下腦袋,疑道:“怎麼感覺我說什麼你都答應?”
謝歸赫望進她眼睛裡,平靜反問:“怎麼,你更喜歡什麼事都跟你反著來?”
眼神交匯,陸檬眨了眨睫毛,尚未開口。
就聽謝歸赫似妥協般低聲道:“也行。”
行什麼?
陸檬心生疑竇,還沒來得及發問,下一秒就被謝歸赫溫熱寬厚的大手擒住了細腕,巧勁一帶,她雙腳踉蹌了下,整個人向後跌進了沙發裡。
陸檬驚撥出聲,手肘撐著沙發,想要坐起來,卻被男人伸手輕而易舉一推,又平躺倒了回去。
她雙手推搡著他結實有力的胳膊,不解道:“你幹什麼?”
謝歸赫單膝跪在沙發上,邊松著領帶,邊居高臨下睨著她:“不是喜歡反著來麼。”
他慢條斯理地陳述,“今天別出門了,在家跟我做。”
陸檬震驚地瞳孔都擴大了,不可思議道:“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誰會喜歡被反著來啊?”
她只是覺得,結婚以來,他好說話得有些不像他。
但轉念一想。
她尊重他找性生活的感覺,他也理應尊重她的規律。這上升不了男女之情。
純粹是人與人之間的平等尊重,無關愛情。
按裴以寧的話來說,那就是‘人無法忍受和踐踏過自己尊嚴的人在一起。
如果有,那就代表那個人不是人,而是草履蟲。’
他們是夫妻,理所當然平等尊重。
謝歸赫鬆開領帶,任由其垂落。他俯身,單手撐在陸檬耳側的沙發靠背上,端量著她黑琉璃般的漂亮眼睛。
“好奇往往意味著想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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