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歸赫又道：“我對你有感覺。”
“……”
陸檬自然不會以為這感覺是什麼喜歡或愛。
他指的無非是生理感覺，可她還是控制不住地面頰爆紅，心慌意亂地別過臉：
“是個女的你都有感覺吧。”
男的不都這樣麼。
對誰都能發情。
她留給他一截纖白泛紅的側頸，臉頰明明飽滿，輪廓卻清瘦得恰如其分，下唇微微抿著，顏色像初開的薔薇。
謝歸赫捕捉到她耳際蔓延的薄紅，見好就收，轉而用正經語氣說：
“看看你咬的地方，是不是出血了。”
陸檬聞言轉回頭，果然看見他頸側泛著一道淡紅痕，淺淺的牙印印在冷白的皮膚上。
她下意識伸手，指腹溫柔地撫摸牙印的溼痕，又蹭了蹭。
“沒流血……抱歉。”
“道歉有用？”
謝歸赫唇角微勾，一手仍將她桎梏在懷中，另一手勾起那隻小狗玩偶拎到兩人之間，“陸小姐咬都咬了，總得賠我點什麼。”
陸檬伸手要去搶，他卻稍一抬臂避開了。
與他對視須臾，她豪氣地揮金：“行，送你了。”
“一隻玩偶就想打發我。”謝歸赫不偏不倚地看進她眼睛深處，“我看起來這麼好說話？”
陸檬：“那你想怎樣？”
“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謝歸赫嗓音磁性悅耳，彷彿貼著心口在震動，“什麼感覺。”
陸檬呼吸微滯，躲開他的注視。
謝歸赫沒催促，微粗糲的拇指在她腰側漫不經心地摩挲，耐心等待。
四周闃寂靜謐，近乎能聽見呼吸交錯的聲音和心跳聲。
良久，她才輕聲開口：
“…麻的。”
“哪兒麻？”他循循善誘。
陸檬不吭聲，耳根紅得透徹。
謝歸赫沒再追問，靠在座椅，手指順了順她額角的碎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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