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她顫著聲呢喃。
謝歸赫眼神驟然轉暗,深不見底的眼睛簇著火花,垂眸盯著靡豔的某處瞧。
他密集的啄吻和滾燙的呼吸遊走在身上,熱烈又撩人。
時間被拉得無限長,它拖著曖昧熱烈的尾音,掃過彼此每一個同頻共振。
陸檬渾身哆嗦,嗓音帶著哭腔,尖叫出聲:“謝……”
謝歸赫眉眼沉欲,扣著她下巴深深地接吻。
他頭皮發麻,灼吻著她側脖,聲線異常低啞,含混又性感:“這才剛開始,怕把你弄死了。”
……
樓下。
管家端熬好醒酒湯到客廳,環顧四周看不見人影,只看見樓梯上遺落的高跟鞋。
管家四十五歲左右,穿一身靛雅旗袍,手腕上佩戴著只玉鐲子,面相仁厚,在大院裡做了很多年。
是謝歸赫專門請過來照顧陸檬的。
她望了眼樓上,知曉先生和太太新婚蜜月,整日在家都黏在一起,也就沒打擾。
而且,有先生在,太太喝醉也不會出什麼事的
醒酒湯暫時擱置,謝先生有需要會再打座機,廚房是二十四小時不離人的。
管家將醒酒湯放在茶几上,熟練地行至窗邊,伸手拉開紗窗,往青銅鼎三足爐內投進一塊古法香片。
她復又將樓梯上的高跟鞋撿起,收拾好一切,遂退離別墅主樓,到西南側的房間休息。
……
天際隱約泛起魚肚白。
臥室整夜的旖旎潮熱歇停,謝歸赫低眸看著伏在他腿上,精疲力盡的女人。
面容精緻,膚白透亮,臉頰洇著尚未平息的欲潮,比春日的胭脂花還要生動耀眼。
她累得連眼睫毛都不想動,眉眼染著漣漣媚態,譴責他:“你太兇了。”
謝歸赫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指尖:“醒酒效果挺好。”
陸檬翻身,背對著他,任由他撩開她汗溼的髮鬢,又低頭親她潮溼的眼睛。
片刻,兩人身體溫度都降下來。
謝歸赫盯著她身上香豔的痕跡,啞聲道:“一身汗,洗完澡再睡。”
陸檬困到睜不開眼,無意識地撒嬌,“你幫我洗澡,好不好?”
“使喚我上癮了?”謝歸赫說,“幫你醒酒還不夠,還得幫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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