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立即領悟,走到謝行謙面前,客客氣氣將人往外引。
“二爺,這邊請。”
謝行謙臉色發青,沒搭理許墨,不過是一個特助。
以謝歸赫的手腕,海外資本供他為祖宗,玩轉投資場遊刃有餘,資金流動充裕,盤活一個集團對他而言並非難事。
對他而言,如此輕而易舉的事情,他都不屑於出手幫幫自家人。
謝行謙胸口堵著的一團淤泥,氣得煩悶憋屈。
“謝歸赫,你這是對長輩說話的態度?”
謝行謙失聲尖叫,偽裝的體面蕩然無存,“謝家人還沒死全,你現在要趕盡殺絕?!你眼裡沒?有你媽媽,現在就連舅舅也沒不認了嗎,你有爹媽生,沒……”
話語未講完,許墨就看見謝歸赫抬腳,狠狠踹在謝行謙的後腰上。
動作乾脆利落,隨後轉身離去,一言不發。
彷彿只是單純踹一腳,發洩心中的不耐。
許墨和管傢俱是一怔,眼睜睜看著謝行謙踉蹌前撲,腰後留下一個深陷鞋印。
踹得著實不輕,好在有警衛上前扶住,人才沒摔下去
何苦來撞這個槍口。
本可以好好商談的事,偏要擺出長輩的架子來壓人。
他們趴在謝家身上吸血的時候,滿口都是家族共榮。如今血吸乾了,想起長幼尊卑的道理來了。
天底下哪有這樣便宜的事。
謝歸赫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手段高明,城府極深,多少人栽在他手裡。
貴公子的教養風度,他願意給是平易近人,不願給時,誰也不能從他那裡討得半分情面。
如今集團權柄盡數握於謝歸赫手中,謝行謙深知,自己風流半生,早沒了真本事,那點信託哪裡夠揮霍,少不得還要伸手問虞萬姝要。
若真被謝歸赫斷了財,丟臉事小,怕的是年老,還要嚐盡沒錢的苦楚。
故而,這一腳反而踹出了謝行謙的理智,沒膽兒再公然挑釁謝歸赫。
…
沒留宿謝宅。
戴白手套的司機開啟邁巴赫的後排車門,畢恭畢敬護著謝歸赫上車。
防窺車膜黑沉,司機啟動引擎,車速平穩地行駛在梧桐栽道上,慢慢將車子開離戒備森嚴的謝府區域。
後排真皮座椅,謝歸赫單手劃開手機,關掉飛航模式,訊息絡繹不絕地彈出來。
司機穩當掌控著方向盤,通過後視鏡看後排的男人,謹慎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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