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告了一句。
陸檬半點也不怵,繼續回:“你怎麼跟傳銷組織似的,動不動就把人丟寺廟裡,莫非你是佛祖的信徒?你信佛嗎?我還以為你不信神佛呢,原來你信佛啊……”
謝歸赫忽然停下腳步。
陸檬猝不及防,額頭撞到他結實硬朗的背肌上,‘哎喲’一聲,急忙忙往後退。
見狀,謝歸赫往前邁了一步,大手捧起她側臉,低眸檢查她額頭的傷勢。
陸檬埋怨道:“你幹嘛突然停下來。”
她白皙飽滿的額頭撞得微微紅,不是很明顯,但確實存在著。
“疼不疼?”謝歸赫蘊著薄繭的指腹觸及她肌膚,眉頭微蹙。
“還好。”陸檬說,“就是嚇了一跳。”
他看著她一副明明吃痛卻強裝無事的樣子,眸色深暗,低下頸,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溫熱的觸感如蜻蜓點水般掠過。
陸檬睫毛一顫,瞳孔微微睜大。
“補償。”謝歸赫話落,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另一頭,幽深死寂的走廊盡頭,走站著一個商淮之。
他剛走到這裡,視野內就落入這麼一幕夫妻纏綿的景象。
商淮之腳步一頓,渾身血液像是僵硬了一樣,放在白大褂兜裡的手垂了下來。
他心中沉著一塊巨大的石頭,手上攥著陸檬的絲質手帕,越攥越緊。
陸檬心不在焉地跟著謝歸赫走,抬手碰了碰額頭上被他吻過的地方,那兒似乎還殘留著一點熱意。
想起上回的補償,她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誰要他這樣的補償。
她又不是色令智昏的君王,他也不是禍國殃民的男寵。
陸檬抬頭,用餘光打量男人的臉和身材。
骨相優越的英俊五官,一米九的頎長身形,肩寬腰窄,定製西裝下是常年鍛鍊留下的強悍肌肉。
他身上的禁慾感很強,卻又隨處散發著惑人的荷爾蒙,二者交織在一起,顯得尤為性感,極具成熟男人的魅力。
陸檬算是明白為什麼圈內其他千金會點男公關消遣了。
如果謝歸赫落魄潦倒,淪為男公關,她肯定也要點他玩一玩。
但是她有潔癖……
那就及時下手,第一個包養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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