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檬站不住時,謝歸赫寬大有力的手掌托起她的腿臀,直接將她抱起來。
陸檬雙手攀緊他肩寬結實的肩背,臉埋進他頸窩,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意亂神迷。
她被激得香汗淋漓,眼尾吊著一抹春色桃花的潮紅,眼瞳水光漣漪泛著光。
太刺激了。
謝歸赫將她抵高,又仰頭去找她的紅唇,纏著她激烈而又繾綣地接吻。
浴室闃寂,充斥著熱切交錯的呼吸和曖昧動靜,像極了愈發急促的雨點。
別人眼裡,謝歸赫是位高權重的謝先生。只有陸檬領會到,他滾燙深欲的一面。
男人弄得她心神渙散,難以承受,如同火焰般越燒越不可收拾。
肆意掠奪令陸檬大腦完全陷入空白,她被逼得失神,耳邊迴盪著男人一陣接一陣的性感喘息。
她兩條軟若無骨的胳膊抱緊他的肩背,整個軟綿綿的身子都掛在他身上。強烈的快樂猛烈襲擊腦部神經,她嗚嗚的喊起來。
週而復始,抱緊對方痴纏不休。
某種難耐的癢意從內心深處漫開,騰起陌生又劇烈的情動,連毛孔都跟著發燙。
她彷彿聽見自己的血液在畢剝沸騰。
結束時,陸檬眼皮乏重,渾身舒服得軟成了一灘綿綿水,渾身上下都是潮溼。
謝歸赫察覺她在懷裡顫得厲害,呼吸急促,他甫一鬆開她的唇,她就立即大口喘氣,腦袋埋在他肩膀不肯抬起來,還洩憤似的咬了他一口。
果然,看上去再冷漠自持的男人,在床上都是另一副面孔。
謝歸赫沒有躲,由著她咬。
須臾,他親了親她雪白的肩膀,扯過乾淨浴巾,擦乾兩個人身上的水珠,抱著她離開浴室。
陸檬精疲力盡,面頰潮紅未散盡,倦意沉沉,軟綿綿地勾著他的脖子,沒骨頭似的賴在他懷裡。
完事後,謝歸赫的皮膚會慢慢滲出一種很奇妙特別的氣味,陸檬說不清具體是怎麼樣的,但這種味道令她心神安寧。
片刻。
房間響起吹風機執行的嗡嗡聲。
謝歸赫坐在梳妝檯前,陸檬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任他撩起自己溼漉漉的長髮。
暖風烘著髮絲,她舒服得眯起眼,額頭抵在他肩膀,整個人鬆弛下來。
他的動作算不上熟練,也不算太笨拙。
但是很自覺,知道要伺候好她。
陸檬心知肚明。
謝先生給人吹頭髮,大約是從沒有過的事,她也不急,埋首在他肩膀,心安理得地享受事後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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