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件羊絨開衫，是Loro Piana的Baby Cashre。
Loro Piana是英國王室、俄羅斯寡頭等頂級富豪權貴私下都會穿的居家服。
無logo，追求的是極致舒適。
半小時後，陸檬和謝歸赫一同下樓用早餐。
謝歸赫今天穿了一身鯨黑色西裝，剪裁精良，熨燙得筆挺服帖也肩線和腰線收得極為考究，將他肩寬腰窄的完美比例勾勒得恰到好處。
落座時，他抬手解開一顆西服紐扣，動作從容不迫。
舉手投足間盡顯世家子弟的雅貴修養。
須臾，學徒推著秦芸過來，兩人已經用過早餐，沒再吃，聊了幾句尋常對話，便到百子櫃整理藥材。
用完早餐，許墨的車已經等在門外。
以謝歸赫的身份和謝家資源，出手送的東西必然不簡單。
除了之前送給秦芸的絕版中醫古籍，一套修復過的清代針灸圖錄和住院後一支全年無休的頂級醫療顧問團隊。
這次，他還送了一本訂裝精美的手抄本，扉頁題字‘承仁者術，養濟世心’，裝在古樸的檀木匣子裡。
這是謝歸赫請人整理的秦芸年輕時發表的散逸論文和她曾提及的幾則失傳民間驗方，按類別重新編纂成冊。每一頁空白處，用小楷標註了現代藥理研究的佐證。
“外婆，這次來得匆忙，給您帶了點小禮物。”
秦芸捧著書，喜悅溢於言表。
“你有心了。”
謝歸赫：“聽檬檬說您年輕時做過不少田野調查，那些手稿多半散佚了。我託人從幾所中醫藥大學的資料庫裡找了些影印件，又請幾位老專家幫著校對了一遍。不值什麼，權當給您解悶。”
陸檬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幕。
她早就知道謝歸赫的神與骨尤為尊貴。
只需遠遠望一眼他的姿態，便覺金尊玉貴，高不可攀。
但此刻，看著他站在外婆面前，恭敬周到，沒有半點架子，她心裡陡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異樣。
謝歸赫懂得很多，每次和外婆說話都能接住話題，不冷場，不刻意，不敷衍。
就算只是沒有感情的聯姻，他對待她的外婆也如此用心。
他送的何止是書，更是對秦芸一生事業的最高敬意。
直接送到秦芸心坎裡了。
哪個長輩會不喜歡他。
他只需要站在那兒，焦點便會自動聚集，滿身權力感與剋制感的結合體，貴不可言。
秦芸合上書，看向謝歸赫，問：“阿赫，下次什麼時候再來？外婆給你做頓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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