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謝歸赫,而是他的總助許墨。
許墨撐著傘,快步走到副駕駛窗邊,抬手輕敲兩下。
車窗降落,耳邊的風雨聲驟然變大,幾縷斜飄的雨絲撲在陸檬面頰,冰冰涼涼的。
許墨站在車外,微微躬身,姿態端得恭敬:“太太,雨勢危險,謝先生請您移步。”
腦中電光火石間閃過什麼,季青臨倏地瞪大眼睛,瞧了瞧不遠處的豪車,又看看陸檬,頓時恍然。他壓低聲音,對陸檬飛快說:
“我去,謝大佬來接你了。檬總保重,改天約飯記得call我!”
陸檬沒接他的話。
她在腦海中拼湊出電話裡,外婆講的那些破碎資訊。
原來不是在國外出差啊。
在陸檬沉吟不語的幾秒鐘裡,許墨又說:“太太放心,您朋友的車子我可以修好。”
話說到這個份上,陸檬自然也沒有理由拒絕,轉頭對季青臨道了句‘回頭聯絡’,便拿起手袋,推門下車。
許墨的傘立刻如影隨形地籠罩上來,沒讓一滴雨水濺到她身上,護著她走向那輛黑色賓士。
車廂內是另一個世界。
溫度宜人,空氣中飄浮著清冽好聞的車載香,隔音效能極佳,聽不見外面暴雨的嘶吼。
男人鬆弛靠在座椅上,僅著一件面料精貴柔滑的黑襯衫,勾勒出寬肩窄腰和挺拔硬朗的身軀。
他在工作,膝上放著檯筆記本電腦,光打在那張濃墨重彩的臉,顯得骨相輪廓分外深邃。
神秘,獨特,雍貴得不染纖塵。
畫面太有衝擊力,陸檬彎腰上車時,視線晃了一下。
兩個月前,24歲的陸檬碩士畢業回國,奉家族之命,準備跟一個比她大九歲的老男人進行商業聯姻。
可相親當天,坐在她對面的結婚物件卻變成了比她大五歲的謝家掌權人。
謝歸赫。
那天的相親簡短得像一場商務談判,她遞上婚前協議,他從容補上附加條款,一樁婚事便就此拍板。
乾脆利落,毫無半點冗餘。
隔日領完證後,陸檬飛美國處理學校事務,兩人空閒時間對不上,就沒再見面。
而如今,這個在法律上已經成為她丈夫的男人。
在現實中卻只是比陌生人只多了一層婚姻關係而已。
關上後座車門,許墨沒立即返回駕駛座,而是走至邁凱倫車前,俯身修車。
須臾,他對車內的季青臨打了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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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神真!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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