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白嫩細滑的皮膚像是一塊鮮綠潮溼的苔蘚,黏糊地貼在了他掌心,透過表皮蔓延進體內。
交換溫度,像極了某種熾熱纏綿的感覺。
最開始,陸檬還感到有點兒刺痛,但很快,謝歸赫掌心灼熱的溫度和恰到好處的力道,將藥效和熱量滲透入身體。
酸脹的疼痛感逐漸被不可言狀的顫慄感取代。
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的薄繭和滾燙的溫度,及沉穩有力的掌控感。
空氣異常安靜。
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和他手掌與她皮膚摩擦發出的旖旎聲響。
謝歸赫垂眸,盯著女人一截纖白的腰肢,在他的按摩下慢慢吸收藥膏,紅色一點點變淡。
她的腰很細,曲線柔美纖韌,彷彿稍稍用點力道就能輕易掐斷。皮膚白得發光,像珍珠一樣瑩潤剔透。
喉腔似有根羽毛在掃動,謝歸赫喉嚨有些癢,移開了視線。
挪動目光時,他手也跟著偏移了一點距離。
許是碰到了傷口,陸檬吸了口冷氣,扭頭瞪他:“謝歸赫,你…你這是公報私仇!”
“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需要我用這種方式報仇。”謝歸赫神色自若,將手放回原處,語調依然平靜。
“我哪裡知道,你可能嫉妒我才華橫溢吧。”
陸檬把臉重新埋進抱枕,露出的耳朵和後頸一片桃花春色的緋紅,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豔麗。
聞言,謝歸赫不在意地笑笑。
他又擠了些藥膏,繼續按摩,指尖似是不經意地刮過她腰側更敏感的區域。
陸檬條件反射地躲了一下。
下一秒。
腰際猛地被男人寬厚強勁的大掌扣住,他滾燙的體溫和不容抗拒的力量,霎時深深地烙進她皮膚裡。
陸檬頓時面紅耳赤,縮起肩膀。
“怕癢?”謝歸赫若無其事地問,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弱。
“不怕。”
陸檬嘴硬,腰肢卻誠實地在他的掌心扭動了一下。
指腹粗礪的紋路烙在她嫩滑的皮膚上。
謝歸赫明知故問:“在外面也這樣嬌氣?”
“那倒沒有。”
陸檬知曉他在說她身嬌體貴,也不惱,心平氣和地說,“在家裡還跟外面一樣端著,那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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