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宴庭被虞昭這彪悍的樣子震在當場。
結婚七年,他雖然見過虞昭活潑的一面,但眼前這人顯然只剩下“潑”了。
輕輕皺眉,藺宴庭抿起唇瓣,邁步走到虞昭面前抬起手。
虞昭注意到藺宴庭的動作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將小崽子拉到身後,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幹什麼幹什麼,你還要打人?”
藺宴庭瞳孔放大,盯著虞昭的目光帶著不可思議。
她把他當成什麼人?
欺凌弱小欺負女人的暴徒嗎?
藺宴庭的表情有點裂開,虞昭也察覺出幾分不對。
藺宴庭的手抬得很高,看方向落點應該是在她的額頭,虞昭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應該是要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不是發燒了。
一時之間虞昭又好氣又好笑。
她拒絕跟藺宴庭去道歉,這人居然以為她是發燒了?
可見過去七年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多麼令人窒息。
虞昭就不明白了,結婚七年,這點基礎瞭解都沒有嗎?
“不管你信不信,我確實是失憶了。”
虞昭深深地看了藺宴庭一眼。
眼前這人貫穿了她的青春時代,從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她就深陷其中,逐漸不能自拔。
她將他視作燈塔,為了他努力學習,成為更好的自己。
雖然她確實有幻想過或許有朝一日自己能打動這朵高嶺之花。
但她從未想過這朵高嶺之花被摘下之後居然是這副模樣。
不管二十七歲的虞昭到底為什麼委曲求全七年,也不管她在這一段婚姻裡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二十歲的虞昭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委屈。
哪怕這個人是她暗戀多年的男神也不行。
“我看你也對我毫無感情,不然我們就離婚吧,我放你自由,你也放我自由。”
這是虞昭的真心話。
不幸福的婚姻沒有持續下去的必要,一對感情不睦的父母無法給孩子提供一個和諧友愛的家庭,不利於孩子成長。
看小崽子就知道了,他整個童年必然昏暗無光。
虞昭太知道那種感覺,所以她絕對不會讓小崽子也跟自己一樣。
“虞昭,我的耐心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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