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醫院之後她直奔藺氏集團。
藺宴庭是個工作狂,這個點去那邊逮人絕對一逮一個準!
計程車一個急剎在高聳入雲的大廈樓下停了下來。
“小姐,藺氏集團到了。”
虞昭掃碼付款,推門下車的時候被面前豪華的裝潢嚇了一跳。
兩扇極大的玻璃門乾淨的能當鏡子使。
寬闊的大廳裡三三兩兩地坐著不少人。
這些人西裝革履,拿著公文包,相當的專業考究。
虞昭抬腳進門,可能是她的裝扮太過隨性,第一時間就吸引了那些人的目光。
虞昭確信自己在那些人的眼底看到了打量。
她沒空理會那些目光,穿過大廳快步走到前臺,壓低聲音開口:“我找藺宴庭。”
二十七歲的虞昭來過這裡,畢竟被拘留之前她還在這裡大鬧了一通。
虞昭原本以為前臺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對方冷漠地掃了她一眼,按部就班地問:“有預約嗎?如果沒有預約的話請先去預約,我們藺總很忙。”
虞昭:“?”
沒天理,她跟藺宴庭還沒公證離婚呢。
妻子來找丈夫居然還要預約?
“我是藺宴庭的妻子。”
如果沒經歷藺宴庭塌房事件,虞昭絕對是昂首挺胸,格外驕傲地說出這句話。
可現在她只覺得這個身份是自己的賽博黑歷史,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十分羞恥。
前臺看她的目光像在看一個傻子。
“小姐,我們這裡不是精神病院。”
虞昭:“……”
“我不是精神病,我真的是你們藺總的妻子。”
“上次我還來這裡找過他,你們公司的人應該都知道。”
“哦?”前臺挑眉,“什麼時候?你做了什麼?”
虞昭:“……”
這話問得就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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