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挨個點開照片仔細看了幾眼，都不是四弟。
雖然她死的時候四弟才六歲，但眉眼輪廓她還是可以認出來的。
他那時候是個小胖子，胖乎乎的很可愛。
她打字回覆：【謝啦，挺晚了早點休息吧！】
張碩回覆很快：【我還在寫試卷呢】
接著有一張照片發了過來，是一張數學試卷。
林茉仔細掃了一遍題目，眉頭微皺，【早點睡吧，你這沒一題是對的。】
做了也是白做。
張碩：【不會吧？我對對答案】
張碩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一小時寫的卷子得到這樣的評價。
而且照片發過去沒幾分鐘林茉就回復了。
她是不是太草率了？
這是他自己的買的練習試卷，今天還是第一次寫。
翻到試卷最後面的答案，他挨個核對。
一分鐘後天塌了！
竟然真的沒有一題是對的！
【沒想到你還是個大學霸呀！老奴佩服！對了，你是哪個學校的來著？】
林茉被逗笑，【社會上的事情少打聽】
張碩：【……】
“跟誰聊天呢？”
謝觀硯看著少女上揚的嘴角，雋秀的眉頭微皺。
“一中的，你不認識。”林茉放下手機繼續吃火雞面。
謝觀硯桌下的手握拳有些用力，掌心未癒合的傷口被指甲刺開，濃而長的眼睫擋住了眼底的陰暗。
她確實還喜歡顧景川，為了接觸顧景川先接觸了顧景舟。
可怎麼辦呢？
弄死顧景川，閃閃也會難過的。
但好在顧景川還沒見過閃閃。
如果兩個人能永遠不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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