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
顧景川是認真的嗎？
他說謝觀硯是大變態？
謝觀硯多光風霽月溫文爾雅的一個人呀！
顧景川詆譭人的方式真的很low！
林茉沒把顧景川的話當回事，把紙條都放進了盒子裡。
攝像頭只能拍到正常的字。
——「顧老抽裝深情有一手」
——「誰家古風小生，趕緊帶走！」
——「哈哈哈哈哈應該是謝觀硯，那句話是泰戈爾《飛鳥集》中翻譯過來的」
——「有時候還是要多讀點書」
——「我現在的情況，遇到低學歷：多讀點書再來上網咖文盲！遇到高學歷：讀點書覺得自己牛逼壞了」
顧景川一直在看著林茉，注意到林茉看到了紙條右下方。
他邪魅一笑。
下一秒看林茉完全無動於衷。
不嘻嘻。
謝觀硯真的偽裝的太好了！
這麼多年又是做慈善又是建寺廟，反正做了很多好事。
但這也掩蓋不了他是變態的事實。
之前他拍的那些照片都是跟蹤偷拍的。
林茉吃東西的林茉走路的林茉在路邊喂小貓小狗的。
按照謝觀硯的變態程度，現在的他親自跟蹤恐怕沒時間。
應該會派人跟蹤林茉。
然後把林茉所有的動向都一五一十的報告給他。
這就是赤裸裸的監視。
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當年在謝觀硯房間拍到的影片，那麼多年過去手機都換了好多個早就不見了。
不過沒關係，他想辦法把有人跟蹤林茉的事情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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