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是覺得適當說出一些自己的秘密可以換取別人的親近感。
而且這麼玄幻的事情一般人肯定不會信。
她就可以來證明一下,比如說自己長相一點也沒變,還記得高中很多事情。
幫謝觀硯回憶一下往昔歲月,說不定他就心軟了。
沒想到他不按照常理出牌,直接說我信。
她現在懷疑死對頭是故意在跟她作對!
林茉微笑,繼續說:“所以我對這個別墅的感情非常深,畢竟我前天還是住在這裡的,你能不能看在以前的同學情分上,賣給我?”
漂亮的男人轉過頭來看她,還是那副溫潤斯文的模樣,“不行。”
這小子油鹽不進。
確實,什麼同學情也是個胡扯的說法,死對頭哪有什麼情分可言!
林茉真的沒有辦法了,祭出最後一招,雙手合十蒼蠅搓手,“求求你了,謝大帥哥!謝總!謝大佬!”
死對頭之間都是很高傲的,她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會向謝觀硯低頭。
但現在人在屋簷下。
明豔漂亮的少女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眸中盡是祈求,動作可愛招人,任誰看了都會心軟。
謝觀硯心臟悸動,隨意放在沙發上的手掌陷進沙發裡,馬上要點下去的頭被他硬生生控制住,還是搖了頭。
如果答應賣了,他再也沒有光明正大的藉口見到她。
林茉直挺挺的倒在了沙發上,握拳擊打了好幾下空氣,“俺不中嘞~”
謝觀硯:“……”
沈逸寒:“……”
沈逸寒有點想笑,但場合不合適。
他也不該笑,因為姐姐的問題沒有解決。
他左手撥弄了下右手腕的佛珠,咳嗽了一聲,“姐!”
這不是自己家,還是要注意一下形象。
林茉從沙發上直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深吸了一口氣,“這樣,謝觀硯,你租我一個房間行不行?把我之前住的那個臥室租給我。”
先這樣湊合一下,回頭再去醫院看看自己的睡眠障礙。
十一年過去了,醫學應該發展的更好了。
漂亮的男人眉梢一動,單指扶了扶眼鏡框,掩飾住了眼底的興奮,“租你一個房間?”
沈逸寒黑眸亮了下,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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