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東昌省業城白塔鎮礦業小區。
冬除夕。
夜寒。
魏家老宅貼著對聯,洋溢著新年氣息。
十八歲的魏瑕忽然聽到大門窗戶撞擊聲。
正在包餃子的魏母臉色大變,魏父反應極快,魏瑕則迅速從廚房取刀,魏父第一時間接刀,而後魏父抓著魏瑕塞入床底,然後對他說:“千萬別出來!”
“無論發生什麼事!”
“直到你徹底確定敵人走了。”
“別報警,我懷疑他們在盯著你弟弟妹妹,他們勢力太強。”
“躲好,不準哭!”魏父聲音焦急無比。
於是魏瑕眼睛通紅趴在床底,他狠狠掐著自己的皮膚的肉讓自己不尖叫,然後他想辦法盯著兇徒每一個跡象。
鞋子什麼款式,大概多大尺碼。
穿什麼衣服。
蒙面樣子,汽車什麼樣。
魏瑕看著父親被毆打,他一點一滴的看著每一處罪犯細節。
魏父被罪犯踩著胸口逼問:“你到底發現了多少證據?”
“因為你,我們滇邊三條販毒線都被端了!”
“所以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一起死。”
蒙面兇徒踩著猛然踩斷魏父胸口肋骨,他目光兇戾看向魏母:“你喝下農藥,我讓你老公活。”
魏母沒有猶豫,開啟農藥,她深深看了老公一眼一口喝了下去,然後整個人不斷嘔吐咳嗽,臉色發青。
魏父怒吼,但他被人摁住,他還想再咆哮,直到蒙面兇徒面無表情取出一把三稜匕首,對準魏父心臟猛然刺去。
鮮血飆飛,滾落床底,魏父不再反抗,他顫巍巍歪過頭,無聲吐著血塊,他的眼睛和躲在床底的魏瑕進行對視。
魏父的眼神中充滿鼓勵,加油。
他死之前都沒有對孩子露出半分戾氣和難受,被刺死的時候還在鼓舞孩子。
魏父之前表達一句話:繼續躲,你要藏好。
魏瑕眼瞳呆滯,淚水控制不住的滾落,他沒時間擦眼淚,他一遍一遍繼續看著兇徒穿著姿態,每個人大概身姿,有四人戴醫護棉布口罩,還有兩人沒帶口罩。
“往這個傢伙嘴裡灌上農藥,做出他們夫妻矛盾不合打鬥喝藥同歸於盡的跡象,同時在廢墟留下模仿他們筆跡的遺書。”
“可惜了,他們的孩子沒在這,不然也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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