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星在蘇冥淵房間的浴室洗了澡,用他的高檔洗髮水和沐浴液,的確味道清新,那是富人身上高奢的氣味,不刺鼻,淡雅留香,每呼吸一下就有種金錢的優越感。
在浴室將頭髮吹的半乾,她回到自己房間,果然床上的手機在震動。
拿起來看,是林宣。
“喂。”
“喂,你真搬去了?我們老總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宋瓷星抬頭,感受到中央空調口正吹出微微的暖風,在這十月中旬的北方,首富家別墅會根據室內溫度自動調節冷暖風的功放。
“沒把我怎麼樣。”宋瓷星將換下來的運動服扔在床上,人坐在落地窗邊的懶人沙發裡,看向窗外夜景。
“目前感覺還挺好的。”她說。
林宣顯然難以置信,幾乎全世界的人都對蘇冥淵評價不好,卻在宋瓷星口中得到了他很正常的評價。
林宣:“我今天又去打聽了一些訊息,我們老總他每週五都要去心理科看醫生。”
語氣中難掩對閨蜜的擔心,老總都變態到需要看心理醫生的程度了。
“還有嗎?”宋瓷星靠在沙發上,目光投向窗外,“關於他變態的細節。”
“工作上很多,生活上就不知道了,蘇總的私交很少,幾乎沒有。”
宋瓷星自顧自的點了下頭,“好,你沒事的時候幫我多打探打探,關於他變態的細節。”
林宣尖聲,“瓷星,你什麼愛好啊?”
倆人又東扯葫蘆西扯瓢了幾句,然後互道晚安結束通話。
剛好坐在中央空調的風口下面,通個電話的功夫頭髮就全乾了。
還真是舒坦。
宋瓷星瞅了一眼手機螢幕,至此她十分好奇,蘇冥淵到底是一個怎樣的變態,也好奇,未來的自己會成為一個怎樣的變態。
搬家的日子總是累的,她起身躺在舒服的大床上,有些認床,但還是在疲憊的驅使下很快睡著了。
睡了一小覺,才伸手用遙控器將燈熄滅,只留下床頭一盞小夜燈。
眯眼,很快又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聽到微微的嘎吱聲,似是門開啟的聲音。
猛地睜眼,卻深感眼皮沉重,視線模模糊糊的感受到床頭小夜燈的光亮,隨後聽到窸窸窣窣,彷彿是布料摩擦的聲響伴著拖鞋的聲音。
她的心臟猛地一提,直衝到了嗓子眼,警覺的想要睜開眼坐起來,然而身子卻不聽使喚。
很快,感覺很重的東西壓到自己身上,同時伴有清香,那股味道正是蘇冥淵浴室裡洗髮水的味道。
“你幹嘛?”宋瓷星想要掙扎喊叫,身體卻被泰山壓住了一樣不能動彈,嗓子眼也像塞了棉花一樣。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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