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的意義?”王嬸認真道:“沒有。蘇總會彈鋼琴,前幾年有時間偶爾還彈幾下,自從全面接手蘇氏集團工作以後,就沒時間彈了。”
宋瓷星邊聽邊點頭,“我想學彈鋼琴,白天蘇總上班的時候,用這臺鋼琴練習,他會允許嗎?”
“我覺得會。”王嬸回答的肯定,“您是這裡的太太,您也是這裡的主人。”
雖然王嬸的回答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宋瓷星還是要跟男人溝通一下,鋼琴畢竟不是便宜物件。
傍晚。
車駛入莊園的時候,天色微微昏暗,院子裡的路燈和壁燈都亮起來了,寧靜又溫馨。
北方的深秋總有一絲悲涼卻又引人入勝,令人迷戀的韻味,冷風捲著乾枯的樹葉紛紛墜下,是一年終結的奏響曲,也是深入骨髓的浪漫畫卷。
宋瓷星披著毛呢大衣,腳上穿一雙毛絨拖鞋,在門口站著有一會兒了,她說是欣賞落葉,也是等男人回來。
車子停穩,沒等司機過去開門,蘇冥淵就把車門推開,扔出大長腿下來。
宋瓷星過去接他,好像一對老夫老妻。
“怎麼在這站著?”他問。
“出來透透氣。”她轉身,走在男人身邊。
他們一前一後走進玄關,玄關燈亮,橙黃色的光打在他們肩膀上。
“外面冷,彆著涼。”蘇冥淵換鞋的時候說。
宋瓷星側頭看他,是在關心她?
進了客廳,蘇冥淵照例脫掉西裝外套,放在沙發上。
宋瓷星看他的表情,好像情緒還行,就把自己想學英語和鋼琴的事情告訴了男人。
“我上網看了一下,成年人外語和鋼琴學習班,多數一週有兩節課,我會安排好時間,在不影響我本職工作的情況下。”
“另外……我想用你的鋼琴練習,不知道可不可以。”
蘇冥淵的動作沒停,徑直往自己的臥室方向走,嘴裡應聲,“不行。”
宋瓷星心臟‘咯噔’一下。
思想掙扎了一下午才開口的,她這種高敏體質,最怕的就是被拒絕,頓時心臟彷彿被捅了個大窟窿一般。
蘇冥淵停住腳步,回過頭看她,“不要去那種學習班,那裡老師的水平很低,我給你找家庭教師,來這裡一對一教學,另外,那架鋼琴已經很久沒有調音了,我明天先叫調音師過來。”
“……”宋瓷星眼光波動的看向他。
英俊、果敢、偉岸。
他並沒有拒絕她,而是為她提供更好的教學方案。
男人點了下頭,繼續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留下一股熱流回蕩在宋瓷星心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