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輕聲道,“而且你和我媽媽曾經還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我想,我媽媽也一定認同我的做法的。”
對於這份信任,鄺成業眼眶不覺有些熱。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和你媽媽失望。”他說。
“我向你保證,只要我在公司掌權一天,你媽媽的專案,就沒人敢動。”
桑淺彎唇,“謝謝你,鄺叔叔。”
“你不用謝我,其實你媽媽創立這個專案,初衷就是要為公司培養更多人才,為公司的發展添枝加葉,這本就是對公司百利無害的專案。”
鄺成業說,“我當時對這個專案也是舉雙手贊成。”
桑淺笑著道,“果然英雄所見略同。”
鄺成業笑了一聲,隨後後嘆息道,“可惜你媽媽去得早,不然,公司也不會是現在這樣,還有你……”也不至於被後媽磋磨。
他看了桑淺一眼,“不說這些了。”
“小淺,叔叔感謝你信任我,並願意低價轉讓股份,還借錢給我收購那5%,沒有你,我都湊不齊收購的錢。”
“你放心,錢我會盡快還給你,另外,等我穩定公司局勢之後,我贈你3%的乾股,就當是你今日幫助叔叔的酬謝。”
“鄺叔叔,這我不能收……”
“別拒絕。”鄺成業打斷她的話,“這公司能發展起來,本身就有你媽媽的一份功勞,作為她的女兒,你應得的。”
桑淺想了想,沒再拒絕,卻說,“那我也不能白要,這樣,這股份當是我買的,錢就從借給您的錢那裡扣,您給我打個折就行,這樣,您看行嗎?”
“你這丫頭。”鄺成業笑著搖搖頭,“行,就按你說的。”
這桑志明腦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門夾過,明明有一個這麼好的閨女,他卻為了個魚目,棄掉珍珠。
跟鄺成業在咖啡館分別後,桑淺就去了燕歸之的工作室。
為了能更好的學習和練習,燕歸之特意給自己開了一個工作室,平時沒事就待在這學習。
虞妙音有時間的時候會線上給他上課,他有不懂的偶爾也會請桑淺到現場指導。
佛珠的修復工作,也是他的課題之一,就需要桑淺的親自指導。
桑淺一碰到自己的專業就習慣性地全身心投入,在燕歸之的工作室一待就待到了晚上八點多。
這會兒正遇到一處需要精湛手藝的雕刻,燕歸之處理不了,她就親自上手。
燕歸之看著認真專注的她,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桑淺姐,八點多了,我認為你該回家休息了。”
他話音剛落,工作室的門鈴就響起。
燕歸之有些好奇,“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來?”
他說著就過去開門,門一開,靳長嶼那沉冷的臉就出現在面前。
“靳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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