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姨父他沒有欺負姐姐,他只是想讓姐姐幫幫家裡的生意而已,”
她走前一步看著靳長嶼,臉上帶著純良無害的神情,“姐姐也是桑家人,姨父是她爸爸,讓她幫忙也是合情合理的嘛,可能是姐姐她誤會了……”
“你哪來這麼厚的臉皮說這種話?”
靳長嶼看她的眼神帶著冷怒和厭惡,許曼容被他看著心神一驚,還沒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就聽見靳長嶼冷聲質問:
“你在桑家享受了本該屬於我老婆的一切,一個鳩佔鵲巢的無恥之人,居然也有臉在這大言不慚地要求她為桑家做什麼?”
“你有良心,怎麼不見你去給桑家做什麼有用的事?”
許曼容臉一下漲紅,“……”
“自己佔盡便宜,還恬不知恥地站在道德制高點去要求別人,你算個什麼東西?”
許曼容沒想到火引到自己身上,站在那承受著靳長嶼的鄙夷,臉都紅到脖頸處了。
桑志明夫妻聽見這些話,也心虛得不敢說話。
“為父不善,後媽惡毒,就連個外人都敢欺負她。”靳長嶼掃視一眼臉色難看的三人,冷哼,“現在淺淺對你們做什麼,都不為過,因為這是你們欠她的。”
站在樹後的桑淺聽到他為自己鳴不平,眼眶莫名有些發熱。
這樣在桑家人面前維護她的,除了爺爺奶奶和二叔外,他是第一個。
“現在都給我滾,要是再敢上門騷擾我老婆。”
靳長嶼言有深意,“我不介意讓你們連京市這片土地都待不了。”
看著桑家那幾人灰溜溜轉身離開,桑淺也趕緊轉身跑了回去。
靳長嶼看著三人走遠,才轉身往回走,抬眸間,前面忽然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他腳步一頓,隨即抬步跟上。
桑淺特意選了旁邊那條鵝卵石鋪就的小路走回去,結果剛走到分岔口,旁邊就多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你怎麼出來了?”
桑淺沒想到靳長嶼也走這邊來了,有些尷尬,“我……出來散散步。”
她故意放慢了腳步,“營養師說我飯後可以適當運動運動。”
靳長嶼唇角輕勾了一下,順著她的話,“嗯,散散步確實挺好。”
中秋過後的夜間,吹的風都伴著些許涼意。
穿著無袖裙子的桑淺剛抬手摸了下被吹得有些涼的手臂,下一秒,一件帶著體溫的西裝外套就裹在了她身上。
桑淺腳步一頓,抬眸間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
怕她拒絕,靳長嶼說,“受涼了對孩子不好。”
桑淺沒說話,輕輕扯好衣服繼續往前走。
兩人並肩默默走在鵝卵石小道上,朦朧的月色灑落周圍,泛著靜謐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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