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桑淺心甘情願允許他進房間的。
靳長嶼坐在沙發上,腰板都挺直了,眉眼間沁出一片悅色。
片刻後,他看到女人很寶貝地拿著個盒子過來,遞到他面前,“喏,就是它。”
靳長嶼將盒子裡放置的瓷杯拿出來看,發現杯子的色澤暗沉,且上面的雕刻損壞挺嚴重的,但還是能辨出確實跟他拍回來的那套蓋碗屬於同種工藝。
他看向桑淺,有些好奇地問,“這個……你真的能自己修復好嗎?”
若能將這件古物修復完整,那說明她的專業造詣可不俗。
靳長嶼雖然聽她說過她從事的這個專業,但婚後她就一直安心做靳太太,並未再涉及這個行業,所以,他對她的專業實力其實並不清楚。
“當然。”
“瞧不起誰呢?”
桑淺哼一聲,從他手裡拿回自己的杯子,驕傲道,“瓷器修復這一塊,我是我師父所有的徒弟中手藝最好的一個。”
她一邊小心翼翼地將東西放回盒子裡,一邊嘀咕,“要不是我懷孕了,我現在都能跟著我師父去東部發展了。”
聞言,靳長嶼心頭猛然一驚,聲音都沉緊幾分,“你原本……打算離婚後就離開京市去東部?”
桑淺低頭認真擺放著自己的杯子,“不是,我一開始是計劃去西部。”
“西部?”
靳長嶼呼吸發緊,緊緊看著她,“那後來……你是因為懷孕了,所以才放棄去西部?”
“也不是,是我師父在西部的專案忽然停了,去不成。”
桑淺補充一句,“那時候我都還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現在懷著孕,是東南西北,哪都去不了了。”
靳長嶼心口一陣陣發沉。
他竟不知,原來她在離婚的時候就計劃好了要離開京市,離開有他在的地方。
靳長嶼暗暗慶幸自己那晚夠爭氣,讓她意外懷上了。
否則……
他不敢想象他們之間的關係現在會發展成什麼樣。
桑淺將杯子重新裝好,合上蓋子,扭頭看向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男人。
“東西看完了,你還不走?”
靳長嶼回過神,看著下逐客令的女人,“?”
他才坐下多久?就要他出去?
“我都還沒看完,你怎麼就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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