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長嶼頭頂又是一道驚雷劈過。
這怎麼又扯到精神出軌了???
他是真不知道,她竟然在背地裡偷偷給他安插了這麼多可怕的罪名。
“首先,我沒有精神出軌任何人。”
靳長嶼坐直身板,神情正色而認真地說,“其次,周雲霜不是我的前女友。”
聽見這話,桑淺覺得他是真的一點不老實。
“你是失憶了,還是當網際網路沒有記憶?”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兩年前你跟周雲霜的愛情故事幾乎全城都知道,現在你跟我說,她不是你前女友?”
靳長嶼說,“周雲霜只是在我娶你之前,家裡選出來的一個聯姻物件而已,我跟她連手都沒牽過。”
“你撒謊不眨眼。”
桑淺伸手戳了戳他胸膛。
“你為愛打造的歌劇院,她向你示愛跳的‘鳳求凰’,你上臺公開回應她的求愛,這些難道都是假的嗎?還是你覺得我……”
靳長嶼抬手捉住她要撤離的手,“這些都是假的。”
靳長嶼的話讓桑淺的未盡之語戛然而止。
“那些都是周雲霜暗中讓媒體胡編亂寫的。”
“什麼?”
桑淺再次被與自己認知不符的情況給弄懵,腦袋有些凌亂,她怔愣地看著他,一時間說不出話。
靳長嶼趁機將她的手緊緊握在掌心,跟她解釋:
“歌劇院是我們靳氏當年給旗下文藝專案發展的一個試點。”
“當初建歌劇院的提案是經過靳氏集團高層會議稽核透過,奶奶親自簽字確定而建的。”
“這是公司的資產,不是我的私有產業,更不是為她周雲霜建的。”
“我作為監建總負責人,歌劇院開業那天代表公司上臺獻花只是我的一個工作安排,那天我是在表演結束的前三分鐘到的現場,到了之後就直接拿著工作人員安排好的花上臺。”
靳長嶼說,“周雲霜在臺上跳的是什麼鬼,我壓根不知道,也沒看。”
什麼鳳求凰,還是鳥求凰的,都與他無關。
“獻花只是當晚開幕儀式的一個環節,而且那束花也不是獻給周雲霜個人的,是獻給當晚上臺表演的所有人員,她只是作為代表接受獻花而已。”
桑淺聽得目瞪口呆。
見她嘴巴微張,睜大圓圓的一雙眼睛看著他,沒點反應,靳長嶼問,“你不信?”
“好,我現在就讓高澤把歌劇院的相關資料,以及開業當天的工作流程存檔檔案全部拿過來給你看,資料是騙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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