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長嶼悄然坐在床邊。
他發現自己現在有點變態。
就愛趁著她睡著的時候,偷偷摸摸地大方看她。
昨天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休息了一晚,今天那張細嫩好看的臉蛋終於多了些許氣色。
柔軟的嘴唇帶著淡淡的粉潤,輕輕抿著。
他目光落在那處的柔軟上,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安靜得落針可問的病房裡,靳長嶼聽見了自己的吞嚥聲。
有些情難自已,他緩緩傾身靠近她,直到兩人鼻尖快要觸碰上,他貪婪又迷戀地感受著她香甜的氣息。
在再一次喉結滾動的時候,他輕輕吻上了她柔軟的唇。
極輕的觸碰。
見她依舊睡得安靜,他有些眷戀地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唇珠。
手抱鮮花的燕歸之看見病房的門沒有關緊,就直接推門進去,張開嘴巴,那聲“桑淺姐”都還沒叫出口,就看到了讓他驚掉下巴的一幕。
他看到什麼了?
他居然看到——
靳長嶼俯身親吻著床上睡著的桑淺。
還吻得那麼深情專注。
“啪”的一聲,他手裡的鮮花掉落地面。
聽到動靜的靳長嶼眉梢一動,唇迅速撤離,轉頭看向房門的方向。
跟眼睛瞪得牛眼一樣大的燕歸之目光對上時,他愣了瞬間,但很快就神色如常地站起身。
“你,你……”
燕歸之看看他,又看看桑淺,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靳長嶼沒說話,走過去扯著他的手臂就往門外帶。
燕歸之被他拽到走廊上都還沒回過神。
靳長嶼問,“你看到什麼了?”
燕歸之,“我看到你偷親……”
“你什麼都沒看見。”
靳長嶼打斷他的話,定定看著他,也不是恐嚇,只是淡淡道,“別在她面前亂說話。”
燕歸之一臉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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