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長嶼說話的時候,手輕輕摟住桑淺的腰,把她進自己懷裡,“我會照顧好她的。”
桑淺:“……”
你說話就說話,用得著裝恩愛嗎?
兩人親密相擁的畫面入鏡,在影片那邊桑景山的眼皮底下,桑淺也不能推開他,只能在他懷裡對桑景山笑笑,“對,長嶼會照顧我的。”
看到出鏡的靳長嶼,桑景山的臉色卻不大好看。
“你要是真把她照顧好了,她現在能進醫院?”
聞言,靳長嶼臉色僵住,想起自己當初在桑景山回鄉的時候還信誓旦旦向他保證,會護桑淺平安無恙,可如今才過去多久?他就讓她差點被人重傷。
靳長嶼不覺一臉愧色,“對不起,二叔,這次是我……”
“二叔,這事不怪他,他又不知道桑玉龍是這樣一個喪心病狂的法外狂徒。”
正在誠心認錯的靳長嶼沒想到桑淺會出言維護自己,愕然地看著替自己說話的女人,他眼底不由泛起一絲竊喜。
“而且這次我能安然無恙,也是因為他安排了保鏢保護我的安全。”
桑景山看著她,“喲”了一聲,語氣有些調侃,“我就順口說那麼一句,你就把他護這麼緊?我有說要怪他嗎,你就心疼上了?”
聽見這話,桑淺霎時脊背都挺直了,著急地辯解道,“我不是心疼他,我,我就是跟你說說這麼個情況,我是在跟你說事實。”
靳長嶼低眸瞧見她瞬間紅了的耳廓,心中頓時有種被灌蜜的感覺。
甜膩膩的。
“行行行,是事實,我不說他了,我也不來打擾你們小兩口的生活了,這行了吧。”
桑景山語氣明顯帶著幾分逗笑,桑淺想辯駁,又不能明說她現在和靳長嶼的關係,嘴巴張了幾次,愣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耳根的紅暈都蔓到脖子了。
最後她乾脆忽視這個話題,“二叔,很晚了,你該早些睡覺的。”
“行,那你也早些休息。”
叔侄倆相互叮囑幾句,這才掛影片。
靳長嶼此刻也聽不進去他們聊了什麼,滿腦子都是剛剛桑淺對他的維護,摟著人的手悄悄收緊。
鼻息間縈繞著她的體香,他情不自禁地埋頭湊近她,卻在薄唇快要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胸膛被手肘狠狠撞擊了一下。
“影片結束,不用裝恩愛了,你走開。”
正沉浸其中的靳長嶼被這猝不及防的一下頂得低低悶哼一聲。
還沒給出反應,那隻摟在她腰的手就被扯開了。
桑淺扭頭看見他沒動,努努嘴示意,“從我床上下去。”
靳長嶼沒起身離開,反而是手抵在床上,傾身慢慢湊近她白皙好看的臉,“剛剛謝謝你維護我,不然,我肯定又要挨二叔的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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