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醫生給桑淺檢查,確定身體沒問題,就放她出院了。
靳長嶼沒有馬上安排她和桑家人見面,而是讓桑淺在家休養了三天,見她狀態不錯,他才讓律師安排見面。
調解室裡。
靳長嶼陪著桑淺出現的時候,桑志明夫婦和許曼容已經在這陪著桑玉龍。
桑玉龍看著桑淺時,目光毫不掩飾地充斥著濃濃的恨意和憤怒,當場就要站起身卻被桑志明手疾眼快摁住,眼神示意他別胡來。
靳長嶼護桑淺護得緊,他們這幾天用盡了方法想見桑淺一面都見不著,現在好不容易人來了,他可不敢輕易得罪。
尤其,她旁邊還站著靳長嶼,他明顯就是來給她撐場子的。
桑志明面上露出笑,“阿淺,長嶼,你們來了。”
靳長嶼餘光都沒掃他們一下,只輕輕扶著桑淺的手臂,拉開椅子讓她坐下,然後才在她旁邊落座。
對面的許曼容看見他這溫柔寵溺的樣子,眼底妒火難消。
這個賤人,命怎麼就這麼大?
沒被砍死。
桑淺淡淡掃視對面四人,除了桑志明的假笑之外,其餘三人都不同程度地對她投來或怨恨,或敢怒不敢言的怨妒。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被桑志明夫婦一左一右摁住卻還一副要跳起來發難的桑玉龍。
“怎麼?上次沒成功,現在還想再殺我一次?”
“桑淺,你敢毀我公司,我他媽……”
見靳長嶼森寒的眸光倏地掃過來,張舒麗嚇得趕緊捂住桑玉龍的嘴巴。
桑淺還不是最有威脅性的人,最可怕的是這尊大佛。
要是把靳長嶼惹怒了,最後遭殃的還是她兒子,不,是他們所有人。
桑志明也趕緊擺出一副嚴父的架子,大聲呵斥,“住嘴,怎麼跟你姐姐說話的?”
蠢貨,當著靳長嶼的面罵他老婆,那可就不是弟弟罵姐姐的事了,而是在打靳家的臉。
“這聲姐姐我可擔不起。”桑淺瞥了眼桑玉龍,冷嗤,“我和他只有原告和被告,受害者和罪犯的關係。”
“阿淺,爸爸知道這次讓你受委屈了。”桑志明試圖大事化小,“是玉龍年紀小不懂事,總愛惡作劇,害你受到驚嚇,是他的不對,我今天在這,就是要這臭小子給你鄭重道歉。”
“玉龍,趕緊跟你姐姐道個歉。”
桑玉龍憤怒推開一直摁著他的張舒麗,“我不,我為什麼要跟她道歉?”
他看著桑淺,一臉囂張和肆無忌憚,“是她把我們桑家的公司拱手讓人,毀了本該屬於我的公司,還想要我給她道歉,我呸,桑淺,你等著,等我出去了,我他媽弄不……”
啪——
律師還在場,桑志明生怕他又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讓事情更無法挽回,趕緊一巴掌將他扇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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